“好,不过,要好好伺候着她,千万不能委屈了她。”许久许久,端木政涟这才开口对身后的年公公说道。
年公公连忙跪下回答道:“皇上请放心,奴才定然不负重托!”
“你先下去吧,明天朕看望过她,你就带她出去吧。”
“是!”
翌日,御花园中,即使已经是隆冬,但是花都国偏南,因为雪只有在花都国的北边才会有,而这里却很少见得到雪,年关时,下过一场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云俏公主喜欢歌和舞,她经常闻曲起舞,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所以花都国的前皇上便赐下了一座花阁给云俏公主,这是多少皇子公主都想要的啊!可是他却偏偏赐给了云俏公主,
端木政涟看着远处高楼上紧紧关闭着的窗户的房间,那里就是云俏公主休息的地方。他并非是一个心软的人,可是面对云俏公主,他总是犹犹豫豫,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为单纯,也是最为善良的女人。然而如今为了他,也不得不变化了。
“皇上,奴才接驾来迟,还请恕罪!”年公公远远地就看到了端木政涟,连忙跑了过来下跪请安。
“公主现在在做什么?”端木政涟看了看那个紧闭窗户的房间问道。
“回皇上,公主昨天晚上交待今天要起晚一些,所以那里至今还未开门,奴才们也只能在门口守着公主醒来。”年公公皱了皱眉,看了看那个方向。
公主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赖床的人,可是今天却一直睡到现在下了朝,也不见她半点要起床的痕迹。难道是因为昨天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寻死去了?年公公又马上摇了摇头,这个过程也许很艰难,但是这也是必须经历的。
“你在这里守着,朕进去看看。”端木政涟推门走入,只见空空****的大殿里,只有四周的彩旗飞扬,却不见一个人影。他有些疑惑地绕过屏风,屏风后面依旧是没有人影,只有窗外的竹影幽幽。
因为平日里,他都是派人监视着云俏,所以云俏做了些什么,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和什么人接触。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喜欢安静,喜欢独自一个人。因此看到如此空****的大殿,他也没有想太多。
当他缓缓往云俏公主的寝宫里走去时,心里面却突然有一丝的不详的预感,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闻到了一丝的血腥味,他的步子稍稍顿了一顿。寻着那一丝的血腥味,他推开云俏公主的房间,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一瞬间,甚至连呼吸也忘记了。
“来人--”
端木政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云俏公主的房间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处理云俏公主的后事的。不过这些他都不需要去担忧,因为他的那一声呼喊之后,马上就有别的人代劳。
云俏公主自刎而死的事情被压了下来,只说云俏公主因为老病突发而猝死。驸马爷,也就是花都国的皇帝以皇后之礼,隆重而简单地将她入了皇葬。
文武百官再次看见端木政涟的时候,着实被他的那一副模样给吓了个半死。神魂消瘦,双脸颊深深地凹了下云,还有那一双黑黑的眼圈,一看就知道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休息过了的。
“请皇上节哀顺便!”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带的头,呼拉拉的一片,马上就跪倒了整片。
端木政涟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抬手,漫声道:“平身吧!”他思索了一会儿道,“朕,对皇后痴心一片,却不想上苍竟然想要拿生死之界让朕受如此之苦,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让其他的两国也与朕一齐享受享受这种痛苦的滋味!”
文武百官听闻,顿时豪气万丈,整整齐齐地喊了三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花都国的皇后病逝的消息,并没有影响紫南幽月两国皇帝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