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把黏在许薇身上的狗皮膏药顾彦辰给拽开。
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催眠。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政委现在情绪不稳定,分不清主次,不能跟政委一般见识。
许薇被顾彦辰这样取悦到了,一笑倾城。
“那你可得好好配合我。”
顾彦辰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望着许薇,重重地点头。
受到安抚的男人十分配合地接受治疗,在许薇的引领下,抵达了县城医院的手术室。
县城医院虽然医疗器械都很落后,但手术室都是经过多层消毒的,可避免感染。
白知霖不放心,也一块跟在许薇的身边。
顾彦辰乖乖地躺在冷冰冰的病**,眼睛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许薇。
“先把衣服脱了,留下一条**即可。”
听许薇一说,顾彦辰配合地将身上的衣服全褪去,只留下了一条**。
当上衣全都褪去,露出了那身瘦骨嶙峋的身体时。
顾彦辰身上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肉,只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全身上下还有不少青紫交加的鞭策痕迹,右腰处有十分丑陋的缝合伤疤,像一条蜈蚣盘踞在腰身。
白知霖鼻头一酸,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眼底泛着猩红。
他不敢想,政委这半年来到底吃了多少苦。
参加过多次拐人事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一道缝合疤代表着什么。
颤抖着声音询问道:“这后腰是怎么回事?肾被别人取走了吗?”
一旦被取走一颗肾,就算政委在他们的帮助下保全了性命,后半辈子恐怕举步维艰。
顾彦辰语气格外平静,像是日常常发生的平常事。
“他们割开我肾的位置,试图以此在我脸上看到恐惧。
但我没有哭,也没有向他们低头。
他们觉得无聊无趣,索然无味,将我的伤口强行缝合。”
白知霖很想发作,想当场便摔门而出,教训那群畜生。
现在不是他冲动的时候,顾彦辰正在手术,他得保持绝对的安静。
许薇利用系统给顾彦辰做了个全身扫描。
对方不仅严重的营养不良,甚至还是瘾君子,没有面粉,便痛不欲生。
一边将银针扎入顾彦辰的穴位,一边轻声问着。
“你食用面粉也有半年了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