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许薇从始至终都冷漠的瞳孔,白知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
甚至不顾罗洋在场,用极尽卑微的语气询问着。
“难道我对你而言,半点用处都没有吗?
我有能让你能利用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都任凭你差遣。
只求你别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我。”
每每对上许薇那冷漠的神情,他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前面驱车的罗洋,听到向来威严,英明神武的团长,如此卑微。
跟见了鬼似的!
差点一个心慌,把车开到田里去。
对许薇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果不其然,只要团长碰上了许同志,就会变得不正常。
罗洋深呼吸调整心态,让自己冷静开车。
许薇对对方近乎于低到尘埃的语气,丝毫不受影响,语气淡然。
“看你表现,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什么类型。”
白知霖一愣。
喜欢听话的狗…
就像陆怀书那个小白脸一样吗?
他也想亲亲许薇,想亲昵地唤对方为薇薇…
只要是和许薇,永远都有他做不完的新鲜事。
见白知霖不说话,许薇也没再吭声。
等从榔头村赶到县城,已经是早晨七点。
大规模地押送犯人进公安局,惹得不少早起的百姓们频频侧目。
都说早起的人儿有瓜吃。
这不,接近几十个人都被押进了公安局。
“这是犯了啥错哟,老的年轻的全都进了公安局!”
“估摸着是犯了重大错误呢,进去了,这辈子也就玩完了!”
……
顾彦辰暂时还未苏醒,不知具体情况。
许薇这个点又困得很,叮嘱白知霖,如果顾彦辰醒了,去许家找她就行。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