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吧你!”
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吩咐小弟们把桌上的东西都撤了,再把姜红涛五花大绑起来。
随后给许薇,曲明月,和姜红涛套上了麻袋,扛起来迅速移动。
冷风灌过,许薇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蒋青伟是个老油条,颠簸了一路,知道这两个女的醒了。
站在最前头的曲明月被拽了一下,差点摔倒。
许薇厌恶被人触碰,配合地跟在身后跳了下来。
姜红涛则在麻袋里大声嚷嚷着。
“蒋老大,你做人咋这么不厚道,这是俺整来的。
没想到你在背后捅刀子,太不仗义了,俺真是瞎了狗眼!”
姜红涛清脆的叫骂声在寂静的村庄内,格外的清晰。
蒋青伟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姜红涛的后脑勺,阴沉开口。
“再他妈的瞎逼赖赖,老子把你舌头给割了。”
姜红涛识趣地噤了声。
在一行人的胁迫下,许薇一行人被带到了榔头村中心一处院子。
外头传来碰撞的声音。
许薇精神力浩瀚,能一直拓散,也不会感到不适。
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隐蔽些,被强行驱赶进了一处地窖。
地窖入口极为狭隘,只够一个人的身位,蜿蜒曲折,周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腐朽的气息。
背后跟着四五个大汉,连逃跑的空间都没有。
蒋青伟没有跟进来,在进这间院子时时,和一位老年人走了。
从她的精神力探测得知,老人训斥蒋青伟此次风波正甚,怎么还带货回村子……
到了地下室,此处的环境远要比上个据点的恶劣。
所有的女人都被单独关着,面露绝望之色,小嘴微张,是舌头被割掉的预兆。
每一间牢房,和狗洞一样大小。
人进去只能蜷缩着,腿上还绑着镣铐,外面还有一层铁门。
一进了地下室,几人头上的麻袋就被推了下去。
当曲明月触及到眼前的场景时,先前还雀跃不已,参加行动的激动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小脸顿时吓得煞白,放眼望去。
一处稍微空间大些的地方,摆放着杀猪桌,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