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怀书如此挑衅,白知霖气得牙痒痒,拳头蠢蠢欲动。
许薇不耐烦地开口:“白同志,记住你那晚在宾馆说的话,怀书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动他。”
油皮纸中的鸡腿和羊腿,香气不断地在勾引着她。
她可没有心思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拉着陆怀书就往许家的方向走。
白知霖站在原地,深沉的目光紧锁着许薇与陆怀书手拉手的背影。
气得愤恨转身回了办公室。
罗洋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见团长回来,不禁有些诧异。
“团长,您不是送许同志回去了吗?”
见团长的脸色有些不好,面色沉沉。
罗洋见过白知霖生气的样子,却远没有现在这般低气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想开口问怎么了?
白知霖变窝火的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哐当——
木桌当即坍塌,上面的东西也全都洒落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这可把罗洋吓了一跳。
这…这是咋的了?
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的资料,咽了口唾沫,轻声说道。
“团…团长…”
一记刀眼扫过。
罗洋赶忙捂住了嘴:“俺不问了。”
在回许家的路上,许薇从陆怀书口中知晓。
在她被公安局的人从家里带走一个小时后,陆怀书便下了山。
得知她被带走,又听说妹妹的那件事,当即马不停蹄地就往县城赶。
等陆怀书赶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他拉着许薇白嫩的小手,一路上陆怀书的心都在怦怦直跳。
若是许薇不拉着他,男人肯定开心得冒泡上了天。
看着吃鸡腿吃得津津有味的许薇,红唇上沾染了些辣椒。
陆怀书脚步一顿,喉咙一滚,四下又无人,壮着胆子,捧着许薇的小脸。
许薇感慨着鸡腿的美味,又对上男人无比虔诚的神情,站在原地没有动。
陆怀书哆嗦地吻上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