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霖的脸重重地偏向一旁,耳边是许薇讥讽的声音。
“你算个鸟?没有绝对的实力,也敢这么自大?
你该庆幸,你没有蠢到家,你对我还有点用,否则我今晚就在这深山老林,把你的脑袋开瓢,看你脑子里装了多少海水!”
被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数落和不认可,愈发击溃白知霖的自信心。
白知霖:……
只是心里升起的那一抹欢愉感是什么意思?
凡是被许薇讥讽,再挨上对方一两巴掌。
他的心情便会莫名地愉悦,甚至想荒谬地求对方再给他两巴掌。
压下心底荒谬的感觉,白知霖嘴硬回怼。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
啪——
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气飘入白知霖鼻尖,随之而来的,是右脸挨了巴掌传来的火辣辣痛感。
白知霖:好爽!
面上却满是厌恶。
“许薇,你别得寸进尺!”
啪——
许薇冷眼又给了他一巴掌,语气不屑,又透着不愉。
“吵死了!”
许薇烦躁地转身离开,对方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最硬,这样的“狗”真让人不喜。
白知霖看着在粘在许薇身边的狗皮膏药,心底愈发不爽。
只会献殷勤巴结的小白脸,真丢男人的脸。
等罗洋等人赶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看着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山洞,还有好几个人断手断脚,罗洋不禁咽了口唾沫,头皮发麻。
“团长,俺之前咋没看出来,您对犯人下手这么狠!
俺勒个亲娘嘞,硬生生地把双腿双手切断,看着就吓人!”
跟着团长执行任务不在少数,但鲜少有这么血腥的。
倘若真的遇到反抗比较剧烈的,也就是一颗子弹的事。
白知霖揉着惆怅的眉心,有些没好气道:“许薇动的手!”
罗洋麻溜地指挥手下干活,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给白知霖做止血处理。
“那没事了,许知青真是俺见过最有本事的女同志。
可惜了,要是来俺们部队,咱们办案的效率铁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