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村民焦灼地从食堂外跑来,因喝了酒,脸上还带着喝酒的红晕:“村长,要死了,要死了!”
村民跑到了村长身边。
村长脸一黑,语气一沉。
“说谁死了!会不会说话?俺好好地坐在这,咋可能死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村民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哎呀!村长,您快跟我去知青所瞅瞅吧。”
说着拉着村长就往外面跑。
见村长离席,还有村民焦灼的神情,惹得了不少人的关注。
估摸着是有瓜,喝了酒的村民们浩浩****地跟了上去。
知青所外,一群知青都堵在门口,其中还不乏有男知青。
见村长过来,纷纷识趣地让开了道。
“嗯~”
“呼!抬高一点!”
女人的叫声夹杂着男子的喘息声,从屋内传来。
村长脸色陡然一黑,拿起手电筒朝着知青所内一照。
两条白花花的肉虫,正相互纠缠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还有旖旎暧昧的气息。
此人正是村支书的儿子杨杰,还有江婉。
两人表情迷离,如胶似漆,全然不把门外的观众们当一回事。
姗姗来迟的村民村妇们,个个都伸长了脑袋,想瞧瞧是怎么个事儿。
现场都唏嘘一片。
“哟,知青玩的就是花哟,就算是关上门,俺跟俺家男人也不可能摆出这种动作来!”
“知识分子学的就是多,连**功夫也学到了精髓。”
……
村长都快要气炸了,临近秋收,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两人还这么不知羞耻。
“呸!”
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喊人端一盆冷水来。
“真是恬不知耻!给俺端盆冷水来。”
村民们在身后议论纷纷。
黄立强接过冷水,将冷水全都泼到了两人身上。
正火热的两人猛地一抖。
特别是杨杰,彻底软了下来,两人的酒醒了大半。
江婉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地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观赏,慌张地扯过一边的棉被,盖在自己身上,面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