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是语言中,那个从东祁到西芒的而去的神,那么她还能回到东祁吗?难道说会一直在西芒直到……
可恶,预言的底有没有后来!
西芒的民风和南宫荷所知道的东藏有些相像,但是又是完全不同的,西芒并不是高原,也就没有什么高原红,肤色和东祁人差不多,比中原人黑一些。
西芒国土辽阔,资源丰富,无论是农业,商业还是畜牧业都很发达,要说领先于其他国家的,就是他们信仰虔诚,有关的艺术品非常多。
南宫荷他们曾经在路上看到一栋破庙,里面供奉着黄金雕刻栩栩如生的三头蛇尾的怪兽,是传说中天神满的宠物兽。南宫荷对故事虽然有兴趣,但是更让她惊奇的是,那怪兽是黄金!这里破烂的不行,黄金都蒙上灰尘,更是没有所谓的保护措施,居然没有人偷?
南宫荷虽然不缺钱,但是对西芒的价值观非常不赞同。
钱就是用来花的,珠宝就是为了璀璨的,艺术品则是用来鉴赏的,她绝对不能容忍它在这里蒙尘。于是南宫荷决定把那尊黄金偷走,南宫荷无视于所有人的鄙视,就连百里七都忍不住脸红。
他们堂堂东祁安乐王妃,居然跑到西芒来做贼……
楚墨新一把将南宫荷拦住,然后示意她看向角落。
南宫荷以为楚墨新是告诉她还有别的宝物,急忙看去,可是左右看了半天,只看到一面倒在一边的破鼓。
“知道那个是什么做的?”
南宫荷看着那尊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鼓,脑子里是以往看过的武侠小说的情节,然后瞪大了眼睛。
楚墨新挑了下眉毛,南宫荷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人皮?”
其他人都是一愣,楚墨新嘴角想翘,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还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哦……”南宫荷立刻转了方向,想朝那面鼓走去。
百里七二话不说将南宫荷拦住,“殿下……殿下,那个……”
百里七毕竟不是西芒人,并没有楚墨新了解西芒有关宗教方面的事情,但是用人皮做鼓百里七还死第一次说,一旦楚墨新说的是真的,那么晦气的东西,他绝对不能让南宫荷靠近。
楚墨新看了一眼惜敏,惜敏一愣,接着痴痴笑了起来,“殿下。”惜敏一直叫南宫荷公主,公主也是殿下,索性和百里七他们一样称呼了,“你可知,那人犯了什么罪孽,要被剥皮做鼓吗?”
南宫荷想象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立即猜了出来,“他想偷那尊黄金?”
惜敏痴痴笑了起来,心里道南宫荷真厉害,讲话讲一半,南宫荷就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即使,她是在撒谎。
南宫荷立刻后退,下意识的靠近百里七,然后有些担忧的左右看去,好像这里随时都会蹦出什么玩意出来。
南宫荷对鬼神是不信的,但是她人在这里,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但是南宫荷现在怕的不是这个,有着宗教信仰的人往往都很善良,团结,可还有一点,就是当他们觉得自己的信仰受威胁和亵渎的时候,可以变成残忍的怪兽。
南宫荷绝对相信,西芒人因为自己庙里供奉的神像被偷,而将贼的皮剥开做成鼓面。
百里七见南宫荷真的有些怕了,有些怪责的看向惜敏,惜敏则笑的高兴。
她本来也没说什么,是南宫荷自己胡乱猜测。惜敏边笑边看向楚墨新,不愧是他们老大,连南宫荷这么难缠的角色就搞的定。
什么人皮鼓面,西芒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在西芒人眼中,皮囊只是表象,根本没有意义。
在西芒,普通人死后要天葬,而犯了罪孽的人只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剥皮这个刑法是有的,但那是为了让犯人产生痛楚,所以是用小刀把皮一块块剥下来,不会剥下一整面,那对施刑的人要求太高了。
楚墨新之所以骗南宫荷,只是不想她去碰那尊黄金罢了。
惜敏的笑终于缓了一些,“殿下,我们侯爷府里有不少珍奇异宝,不如等回去,让他送你几件吧。”
“无所谓。”楚墨新本来就不是财迷,何况是送给南宫荷,送多少他都不会心疼。
南宫荷一半的身体还藏在百里七后面,看着惜敏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不要太肤浅。”
惜敏做了个可爱的表情,“不是钱的问题,殿下什么想要偷神像?”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惜敏不明所以,百里七也觉得疑惑,其他人包括苍狼的表情也清楚的表示——难道不是吗?
南宫荷气的心口痛,她虽然喜欢钱,但还不至于到没有原则的问题。
“那东西在这里蒙尘,你们明白了没有?”
众人没有表示,但是表情清楚的表达——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