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主觉得闷,不如到府上小坐如何?最近家妹回家省亲,她与公主年纪相仿,或许能帮公主解闷。”
“不必了。”安宁觉得奇怪,带着随身侍女想走。
安宁迈出去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恭敬的柳玄昊。
一直在柳玄昊眉间不去的阴霾,似乎瞬间消失了,他谦疏有礼,没有一点失礼逾矩的意思。
安宁却有一种被他威胁的错觉。
安宁抬头看看天,现在回宫的话还有些早。难得出来一趟,去柳家看看,应该也没有什么。
柳家必定还有萧烨逸的探子在,安宁到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这样想着,安宁迈出去的脚落了回来,“既然柳大人这样说,那本宫不去都不行了。”
“哪里,公主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没有下官多嘴的余地。”
“那就叨扰了。”
“公主请上马车。”
安宁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被层层谜团压着,看不清前路的感觉。
马车上有安宁还有她的贴身侍女一名,柳玄昊为了避嫌和马车一起坐在外面。
马车不快不慢的在街道上行驶着,安宁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却执意的还是想去柳家一探究竟。
坐在车头的柳玄昊的声音突然传来,“皇上一早下了圣旨,安乐王在七日后,在宫外处斩。公主可知道此事?”
安宁先是没有说话,接着回到,“本宫不知道。”
她知道的,萧明轩已经和她说过了,之后她的心就好像一直被东西压着一样不舒服,搞的她吃不下,睡不着。
柳府离他们所在的街道本就不远,没多一会就道了目的地。
柳玄昊恭敬的扶安宁下马车,之后请她进了大堂。安宁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来回走动的家仆和侍女,并没有什么异常。
进了大堂之后,柳玄昊吩咐上茶之后,“下官这就去请舍妹出来。”
安宁点头,她并不认为柳莺莺可以解决自己的疑惑,但是已经来了,见上一面也没什么。
说起柳莺莺,安宁对她的印象非常不好,大部分都是萧明轩对她的厌恶之情。
现在想来,柳莺莺也只是个傻姑娘,被太后宠溺,就以为可以得到一切。
萧明轩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受太后和她摆布。
安宁又想起华颜了,她比柳莺莺聪明多,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多的很,最终她的来的下来也就是如此。
那么萧明轩对南宫荷呢,萧明轩对南宫荷的感情是否就像华颜对萧明轩一样,单方面一往情深,以为守的云开见月明,最后不仅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下场凄惨。
人是否不应该为别人付出?尤其是爱着的人?
那么,自己又算什么?安宁以往还会耍点小性子,自从宏德死后,安宁觉得自己就像个行尸走肉,活下去的意义就是为了萧烨逸,萧烨逸成了她的一切。
安宁基于看到一个有结果的,两情相悦的爱情,即使那段爱情最终因为现实中的利益而破碎掉。
没一会门帘被挑起来,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女子。
安宁正在发呆,很快回过神,坐正姿态等着“柳莺莺”对她行礼,可是在看上那样一张脸的时候,安宁早忘了保持形象的事,只能惊讶的连嘴巴都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