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南宫荷把鞋子放在床沿,然后下意识的护着肚子站了起来,走到小厅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个锦盒,然后拿到楚墨新的面前。“贺礼!”
“什么?”楚墨新有些失神,手还是下意识的将锦盒接过来。
“结婚贺礼!”南宫荷心情很好,即将成为母亲让她心思更加细腻,楚墨新突然出现,然后把很久之前丢失的鞋子还给她,让她隐约有一种预感。
如果可以把鞋追回来,那么她丢的那些首饰应该也可以,但是楚墨新没有。
她与楚墨新正面接触,是悬崖底下的聊天,他知道楚墨新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人,所以很有好感,因为没有鞋子,她的脚受了一点伤,楚墨新还提出要将自己的鞋子给她。
南宫荷对楚墨新的团伙不了解,但是按常理来说,楚墨新如果想帮她追回财物,应该不用这么久,而且那双鞋……看起来是被人贴身带着很久了,鞋头微微有点变形。
对于楚墨新来说,那鞋子似乎有不同的意义。
邢华颜有才有貌,又对楚墨新痴心一片,楚墨新这样的男人没有道理不动心,楚墨新在这种时候将那双鞋归还,应该是要结束对她的胡思乱想,认真对待邢华颜了吧。
“我没有说我要成亲。”楚墨新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胸口闷闷的。他的确没有说,也没有打算说,可是南宫荷好象能轻易看透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应当知道他对她是不同的,却装傻不知道,还送什么贺礼。
“不是吗?没关系,你总会娶老婆的嘛,先放你那里也是一样的。快打开看看。”南宫荷有些雀跃,象个急于献宝的孩子,楚墨新不想让她失望,就打开了锦盒。
里面是一面以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小小的一个,应该是给孩子带的,中间镶嵌这一块顶级翡翠,颜色温润,淡化了金锁的俗气。
“这个是小孩子戴的。”
南宫荷点头,“嗯,给你的孩子戴的!”
楚墨新斜着眼睛看南宫荷的肚子,“你比较适合吧。”
“最近很多人来送礼,这种东西太多了,我挑了几个好的,剩下的让人分了。这个很不错,做工很好。”南宫荷把金锁拿了出来,把金锁翻了个,原来背面还图案,是两只小老鼠在米缸里偷东西吃。
楚墨新立刻就知道她的用意,斜着眼睛看着笑不停的南宫荷,“老鼠?”
“不要小看老鼠,老鼠的生存能力很强的,而且这个图案的意思是五谷丰登年年有余,是吉祥的意思。”南宫荷也不忍着笑,反正她也不需要对楚墨新隐藏什么,交朋友要真诚嘛,所以当她看到这块金锁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了楚墨新。
为什么?鼠辈嘛!楚墨新是贼呀,哈哈哈!大老鼠的孩子就是小老鼠,实在是合适的很。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溶了自己打一个。”南宫荷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楚墨新冷冷道,“那多费事,我看上哪个偷了就是。”
南宫荷点头,一副“此话有理”的模样。
楚墨新被她逗的又气又无奈,本来他来时心情颇复杂,他弄不清楚对南宫荷的情感,可是已经有预感,想还在萌芽的时候结束一切。
而且,楚墨新与萧明轩有着血海深仇,萧明轩钟情的邢华颜有对他情有独钟,南宫荷是萧明轩的王妃,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让楚墨新一想起就觉得头痛。最快速将烦恼解决,就是与南宫荷划清界限,再不相见。
可是南宫荷却完全察觉不到他的矛盾,又或者是察觉了,却完全不在意。
她这样的态度让楚墨新无法不释然,和南宫荷在一起,她总是有办法让他放松,哪怕她并不是刻意的。
楚墨新盖上了锦盒,“我收下了。”
南宫荷高兴的拍手,楚墨新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小女人的神态,“那咱们谈下一话题吧。”
楚墨新刚抬起的脚一软,他这样的顶级高手,居然因为一句话差点摔交说出去都没人信。
“下……一话题?”
南宫荷点头,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让楚墨新差点失态,“你知道,我最近有点小麻烦。”
楚墨新走的是江湖,打劫是大臣贵族和富商,皇宫里的消息还是能掌握一些的,南宫荷的姐姐伪装称她害安宁公主早产,楚墨新是有听说的,当时他就觉得,南宫荷就象个故事中心,她的周围总是有着各种事态发生。
“所以?”楚墨新突然觉得手中的锦盒变的十分沉重,南宫荷这是先礼后兵呀,楚墨新还以为就此一别后,再也不会来见她,可是现在收了她的礼,她有事相求,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收了的礼没有退回这一说哦。”南宫荷似乎知道楚墨新在想什么,一句话将楚墨新的想把东西还她的事给堵死,“不然我就到处去说,天下第一的帅盗胆小怕事,连朋友都不帮!”
楚墨新无力极了,“我和你不算朋友吧。”
南宫荷也不介意,“那也是前雇主吧,放心,我不需要触动你这种级别的,你手下几个强手随便街借几个就好,我会给她开工资的。”
“工资?”楚墨新想了想,大概就是银钱吧,“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保护我呀!”
她这样专惹麻烦的体质,的确需要保护。“萧明轩不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