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摇头,“不…不知道……”
“小梅!”南宫荷的声音不大,难得的严厉。
小梅只好说,“安宁公主似乎是早产了……”
南宫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在一起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早产,难道是刚才在石头上受了寒?可这样就会早产吗?
还有那声渗人的尖叫,还有外面突然戒备森严的士兵。
南宫荷站了起来,小梅急忙拦住,“小姐,你要做什么?”
“我去看看她。”
“不行!”小梅的眼神闪烁,似乎再找理由,可是南宫荷却不动如山,最后她一咬牙,只好说出实话,“安宁公主被人推倒了,撞到了肚子,所以才早产的!”
原来如此,恐怕犯人还没有落网,所以外面才会那么乱。
“小姐,那人不知道是冲谁,您也是有身子的,可千万不要再走动,安全为上啊!”
小梅的话好像一记闷锤,狠狠的打在了南宫荷的心口。
小梅的意思是……犯人是冲她的?安宁不过是受了鱼池之殃,或者那人根本就是弄错了,安宁成了她的替身……
南宫荷真的不想这么想,但是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总是受到些莫名其妙的袭击和折磨,绑架也好,中毒也好,突然被带到了鹤架山顶也好,一件一件,从有迹可循到不了了之,好象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的将她逼到悬崖边上……
安宁只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公主,她有孕足有八个月,一直平安无事,为何在和她散步聊天之后,遇到这种卑鄙的袭击……
难道真的是她的关系?南宫荷觉得血液好象一下子被人抽出来似的,全身发凉。
“小姐?小姐?”小梅没办法体会南宫荷的心情,只是把自己的猜测擅自说了出来,见南宫荷脸色苍白,吓坏了,“小姐你快坐下,哪里不舒服?”
先是将南宫荷扶回**,南宫荷就象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小梅拉着,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听起脉来。
也许是在南宫府里待了半年的关系,小梅也识得一些医术。
过了一会,听出南宫荷只是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刺激,小梅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她倒了杯热茶给南宫荷,南宫荷也不知道接,小梅就扶这杯子喂了她几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胸前有了些暖意,南宫荷呆滞的眼神动了动。
“她会没事吧?”
南宫荷的反应有些吓人,小梅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只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随行的御医一定都在安宁公主的帐里,小梅不好去请。
“小姐,你可别吓我!”
南宫荷的目光垂了下去,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最近她和萧明轩闹别扭,也没有玩闹的心,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肚子里的这个生命。
母亲,可真是个伟大的称呼。
在腹中孕育,然后将另一个生命分离出来。
孩子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他有着父母的血液,父亲塑造的人格。然后成为一个完整的,独立的生命。
南宫荷对腹中的孩子越来越怜惜,有时候会梦到那孩子跟自己讲话,还会想孩子出生后,萧明轩是否能愿意让她来取名。
是男孩如何,是女孩如何……
安宁,是否也象她一样?
小梅惊奇的看着南宫荷的泪水就滑落,流个不停,一时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姐变了好多,情绪波动很大,让一直看不透小姐的她,越来越能理解。
小梅赶紧帮南宫荷擦了眼泪,南宫荷拉住了小梅的袖子,“八个月了,能平安吗?”
小梅一怔,随后知道南宫荷说的是安宁公主和她腹中的孩子,突然,她明白了南宫荷为什么落泪。
那是母亲的才懂得的怜惜,小姐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小梅不知道安宁公主到底摔的如何,为医者妄断乃是大忌,可是不说点什么,小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