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安乐王如何,还要和柳小姐报备不可?”
殿内突然一片安静,柳莺莺被众人看的脸发热。谁都知道她想嫁给萧明轩想疯了,可是到最后萧明轩宁可娶一个丑八怪也不愿意要她。
是啊,就算是萧明轩有了新欢,那也是安乐王的家事,她柳莺莺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南宫荷不过说了一句话,殿内的气氛立刻变了。
太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南宫荷讲话,上一次在回春殿,她在她面前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本一位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如此看来,其实不然。
柳莺莺受不了别人谴责和嘲笑的目光,猛的站了起来,“南宫荷,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施了妖法迷惑住烨轩哥哥的。你得到他的人,但是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南宫荷脸看都没有看柳莺莺,雍容的拿起宫女帮她倒好的茶水,浅浅畷了一口。
她不回话,让想看戏的人只能看到柳莺莺一个人张牙五爪,反倒衬托出南宫荷稳重的气质。
柳莺莺气的脸越来越红,觉得她现在如此丢脸,完全都是因为南宫荷的错,刚想朝南宫荷冲过去,却被柳玄昊拉住了手。
同时,太后也开了口,“莺莺,不许闹。”
“昊天,莺莺醉了,你带她回去。”柳帧立刻对儿子说道,他自己则独自留下,向太后作了说明。
宴会没有因为这几个小插曲而结束,应该说太后已经准备退席,却因为南宫荷留了下来。
现在她一动,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心虚,直到她是个刚新婚不久,被丈夫当中弃之一边的女人。
换作平时南宫荷不会在意这些,可是今天晚上她就是不想输,她要让那些看她笑话的人,统统失望!
宴会除了歌舞之外,还有杂技的表演,等一切结束后,各个官员来时送上来的礼物,宴会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萧明轩送太后的是一串金刚石打磨的项链,南宫荷不急着送出,平静的看着其他人献媚的将礼物呈上。
突然,殿内又是一片安静。
“母后赎罪!”是安宁的声音,南宫荷抬头朝上看去,安宁正不顾自己的身子,跪在太后面前。
就连总是笑眯眯的皇帝脸色都变了,却不敢帮安宁求情。
太后手中拿这一个锦盒,猛地将锦盒丢到地上,“安宁,你居然送哀家这个东西!”
锦盒里东西撒了出来,是一对顶级翡翠的玉镯,可是已经碎了,按照碎裂的程度来看,两个应该不是同时碎的。
这太不吉利了,如果太后要给她冠上罪名,安宁死定了。
皇帝急忙劝道,“母后息怒!”
“息怒,哀家要怎么息怒,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盼这哀家死!”
这是要送给太后的礼品,一定会被好好保管才对,怎么会碎了一个,按道理宫女和安宁都不会这么不小心,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南宫荷瞬息间脑子转了许多遍,接着很快想出了解决办法。
“咦?这不是我的镯子吗?”南宫荷茫然的从位子上坐了起来,朝摔下台阶的锦盒走去,看清楚东西后,立刻发生一声轻叫,“真的是我的镯子。”
安宁朝南宫荷看去,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太后皇帝和在场的所有官员又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南宫荷身上。
“这……这……”
还是皇帝开口道,“安乐王妃,发生何时?你为何说安宁的礼品是你的?”
太后转了下眼睛,问,“难道你是说安宁偷了你的东西送给哀家?”
安宁震惊得睁大眼睛,“没有,我没有那样做!那对镯子是……”
南宫荷打断了安宁的话,急忙在台下跪了起来,“太后,这是个误会!”
太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误会,这如何是误会!”
南宫荷先是为难的看着旁边的碎镯子,“这对镯子是安宁公主拿来送给臣妾的。”
“什么?”太后看了看茫然的安宁,她已经被南宫荷弄糊涂了,刚想开口就收到皇帝眼神暗示,乖乖闭上了嘴。
太后见安宁没有打算解释,就问南宫荷,“你把事情说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闲聊时臣妾曾说起自己擅长修补破损的首饰,安宁公主说她刚好有对手镯碎了,要臣妾帮忙看看。臣妾觉得镯子虽然碎得厉害,但是可以用黄金烧成液,然后将镯子拼回去。安宁公主听了高兴,就说:‘如果拼的成,就送给嫂嫂吧。’”
南宫荷说的声情并茂,似乎没有一丝虚假,她边说还抬手看着太后,不点不以为失礼,可这样表现反而让人觉得她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