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一会,南宫荷后知后觉的问,“你为什么把那披风辟碎?”
萧明轩突然怒气冲冲的,“要别人的东西干什么?”
“我这不是没有嘛,山里的风很大的。”
“苍狼!”萧明轩立刻叫道,“把我的披风给她!”
萧明轩的披风自然比楚墨新的要上乘许多,步料虽然差不多,但是上面有着精美的刺绣,也干净,还带着萧明轩味道。
南宫荷把那披风盖在身上,闷声笑了起来,在萧明轩耳边道,“萧明轩。”
“闭嘴,谁许你唤本王名讳的!”
“你吃醋了?”
萧明轩简直可以称为震惊,转过头……才意识到南宫荷在他背上,转头也看不到的。
南宫荷又笑了,萧明轩怒道,“少做梦!”
“那为什么你要劈碎楚墨新的披风?是不是很生气我用他的披风?你喜欢我呀?”
“放屁!”萧明轩大叫起来,“南宫荷,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丢地上,让你这么走回去!”
南宫荷还在笑,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有些累,紧紧抱着萧明轩的脖子,趴着休息。
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看到萧明轩红了的耳廓。
“以后其他男人给你的,统统不许要!”
南宫荷趴在背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萧明轩在说话胸腔的震动,她笑着,没有点头,没有说话。
萧明轩得不到回应,不满的颠了一下,背上传来传来闷闷的笑声。
“别闹,我好累,睡一下。”
“大胆,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萧明轩的语气明显弱了许多,到最后半句声音都放轻了。
萧明轩生气南宫荷用哄孩子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可是又有点高兴。
这么亲昵的态度,一定只有和我吧。萧明轩这么想。
一路无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南宫荷最近总是喜睡,却睡不安慰,可是这一路却睡的很沉,醒来后,已经回到了安乐王府。
自绑架事件那日后,萧明轩又是几天不曾露面。
南宫荷虽然高兴,可是总觉得有些无聊,这一日送来一个丫头。
南宫荷奇怪,好事成双,怎么送人过来只送一个,等她看到来人是谁时,乐了。
“哟,小梅。”南宫荷抬手和她打招呼。
小梅可就没她那么潇洒了,扑过来就是一通哭,哭的南宫荷觉得耳朵痛。
后来从小梅那里知道,被楚墨新绑架那一日,小梅根本没有来过,那就是说那日的“小梅”果然是假的。
萧明轩不出现,南宫荷闲着无聊,就给自己找事做。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王妃的住处,叫飘云楼,是安乐王府最高的楼宇,院子不必萧明轩住的地方小,满院子都是花,桂花、一串红、早菊、雁来红、美人蕉,还有些她说不上名字的花,美不胜收。
南宫荷站在高处看着,几次地方还空着,应该是别的季节才会开的花,不仅有些向往。
“小姐,高处风大,容易着凉,披上披风吧。”
转过头,看着小梅手上那件新披风,是萧明轩让人送来的,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十分保暖又不会很重,暗紫色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沉,上面的刺绣精致,飞鸟栩栩如生。
南宫荷笑,看着这个披风就知道萧明轩还憋着一股劲呢,不过是用了别人的披风,真是小气。
这么想着,南宫荷让小梅帮她披上,却失了看花的性质。
赏花是要在近处看的,高高在上的没有意思。他们下了楼,回了卧房。
萧明轩的那些侍妾一点也没闲着,天天差人来请安,她们本想自己来的,可是南宫荷不肯见。
她当然不肯见,这偌大的王府,其实消息最是灵通,一大群人打听你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这也是南宫荷为什么不愿意走出院子。
她被绑架过的事被萧明轩压了下来,可是新婚之夜后,萧明轩却一次都没有进过她的院子,
回到卧房没一会,栖霞过来请安,她还是服侍南宫荷,只是大多贴身的事情都由小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