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宫荷并不是爱说话,只是觉得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是见对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也不会自讨没趣。
过了一会,南宫荷被风吹的差点睡着,楚墨新突然开口,“你不象王妃。”
南宫荷被楚墨新的话弄的迷糊,随口一副了然,“是啊,长成我这样的王妃,恐怕是东祁国第一例吧。”
“我不是说你样子。”
“不用安慰我,你敢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没被我吓到。”
“没有。”楚墨新说的是实话。
南宫荷学着他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看着楚墨新看。
过了一会南宫荷才道,“好吧,信你一回。”
楚墨新笑了,继续说,“江湖上比你丑的人多的是。”
“我就知道,”南宫荷大叫着耍赖,“我就知道不会有人单纯欣赏我的内在美,果然还有后话,你真烦人。”
虽然南宫荷这么说,楚墨新却不觉得她真的讨厌他。
“你不象贵族,象我们江湖中人,不拘小节。”
南宫荷没听懂楚墨新的话,说,“我不会武功啦,从小我身体就不好,是用药喂大的。”
“原来如此,那你的脸呢,是因为吃药变成这样的吗?”
南宫荷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耸了下肩膀,“不记得了。”
“你记性不好?”
南宫荷噗嗤笑出声,“是啊,我记性不好。”
楚墨新茫然,“你笑什么?”
“没事啊,对了,你是不是有同伙之类的?”
“怎么了?”
“我的首饰和鞋子不见了,是你拿走的吗?”
楚墨新这才意识到南宫荷为什么一直没有穿鞋,“不是我,不过应该是我的属下拿的,我会还你的。”
“不用啦,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有鞋子穿就最好了。”
“我把我的给你。”
“不要了。”楚墨新不听,还要脱自己的靴子,南宫荷急忙按住他的手,“别呀,我还指望你在关键时候救我呢,要是你正和人打着架,因为被穿鞋摔了一脚输掉了,那我不惨了。”
楚墨新又被南宫荷逗笑,不过也不坚持要脱自己的鞋了。
一阵风吹过,他们身后的草丛动了动,突然走出一个人影……
萧明轩回到新房,看到的是他的属下受了内伤坐在地上“属下无能,王爷恕罪!”
这个人就是伪装小梅的那个女人。
萧明轩皱眉:“人呢?”
“被楚墨新抓走了。”女人叫胡蝶,武功不弱,但是更擅长易容术。
萧明轩的眼睛眯了迷,用手指夹起在桌面上一颗花生,用上寸劲一掷,硬是打进了胡蝶的肩骨,“这是你自作主张的惩罚。”
胡蝶忍着痛对萧明轩一拜,“谢王爷不杀之恩。”
萧明轩冷哼一声,“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你也别想活下去。”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萧明轩看着小屋后面的悬崖,立刻下令士兵到悬崖下面无搜,南宫荷人果然在这里。
那一夜对萧明轩来说是不眠之夜。等他带着人终于上了山,看到的却是被烧成残墟的破屋,到处也找不到南宫荷,让萧明轩无比焦躁。
楚墨新听到身后有声音,本以为是自己的属下终于找来,结果看到的却是安乐王府侍卫的标志,而带领着他们的正是安乐王萧明轩本人。
楚墨新站了起来,南宫荷顺着他的目光朝后看去。
实在不能不承认,在看到萧明轩的时候,南宫荷有种放心的感觉。
“南宫荷,本王问你,孩子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