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白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是男人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了。
她竟然躺在厉枭的怀里。
被子下的两人,未着寸缕。
白莹瞪大眼睛,环视了一下这凌乱的房间,昨晚疯狂的画面零星浮现。
她咬紧牙,直接抬起长腿,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厉枭,你给我起来。”
厉枭被踹得闷哼,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女孩,眉头微挑。
“大清早吃炸药了?”
“你乘人之危。”白莹抓紧被角,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不要脸。”
厉枭坐了起来。
被子顺势滑落,堪堪盖住他的人鱼线。
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我乘人之危?”厉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透着几分痞气。
“真断片了?昨晚是谁又哭又闹,又啃又咬的。”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顺着锁骨,又指了指肩膀和胸前。
“还非要坐我身上来着。”
“好好看看,这都是谁的杰作。”
白莹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男人冷白皮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红痕和牙印。
确实有点惨烈。
白莹心虚了片刻,立刻捉起旁边的一件睡裙,胡乱套进身子里。
她跳下床,红着脸瞪他。
“那是我喝多了。”
“肯定是你先碰我,我才咬你的。”
厉枭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轻笑出声。
“真断片是吧,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看看你是怎么主动勾引我的。”
“还抱着我说原谅我,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不可能。”白莹矢口否认。
那种毁三观的话,绝对不可能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