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刀,挡在他身前的两个守军就被他直接劈死。
十来个呼吸时间,他就清理出了一块丈许大小的空地。
与此同时,那二十名千夫长也冲上闸墙,持刀就是一顿猛杀。
能在数万大军中坐到千夫长位置的人,实力岂是一般士卒能比的。
孙可望带着这二十人犹如一柄尖刀,狠狠插进守军之中。
守军本就被大西军士卒悍不畏死的冲击打得军心涣散,如今再被孙可望带人一冲,士气顿时下降到极致。
仅仅二十一个人,硬是杀得这些守军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这也是守可望要选在这个时候亲自带人冲墙的原因,太早了,这些人士气还在,他们这二十多人冲上来,估计很快也会被人围死。
现在正好,守军士气低迷,他们一冲就散。
将军跟千夫长带头冲杀,一直在攻墙的大西军士卒顿时只感觉热血沸腾,立即也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击,爬墙速度都快了几分。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卒冲上闸墙,守军开始节节败退。
但狭窄的山道让大西军无法大军冲杀,也同样让守军无法大规模撤退。
想要逃命的守军挤成一团,很多人没被大西军杀死,却被自己的同袍踩死,或者被挤下城墙,摔下悬崖。
“杀!”
孙可望大喝,举刀尾随亡命奔逃的守军杀去。
守军一路逃到第二道闸墙,他们也举兵杀进去,守军再逃到第三道闸墙,他们也跟着杀进第三道闸墙。
就这样,他们一直杀到第五道闸墙,直到闸墙上的守军彻底放弃下面的弟兄们,这才暂时挡住了孙可望他们的进攻。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孙可望带人退回第四道闸墙,与第五道闸墙遥遥相望。
“埋锅造饭,休整一晚,明天继续!”
杀了差不多一天,就算孙可望也感觉有点累,当即吩咐手下开始休整。
很快,有亲卫将今天的战损拿到了他手上。
今天一天,他们杀敌三千多人,自己损失却只有两千人左右,算是一场不小的胜利。
“此战大胜,犒赏三军!酒管够,肉管饱。”
孙可望对眼下这个战果相当满意,大手一挥,酒肉管饱。
顿时,军营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很快,酒肉香气就顺着山道朝上方的白水关飘去。
而此时的白水关中军大帐,白水关守将陈德跟五个千总正在商议接下来的战事安排。
“诸位,下方敌人的情况相信大家已经清楚,大西军攻势凌厉,我军难以抵挡,是战是降,诸位不知有何高见。”
白水关跟其他两关不同,这一关有十道闸墙沿山谷而上。
但今天一天,大西军就连破了五道闸墙,按这个攻势,最多两天,他们就得彻底失守,
最主要的是,他们兵员已经严重不足了。
这几天打下来,他们杀了大西军数千人,自己也损失了差不多五千人,几乎一半的兵力没了。
而大西军,身后最少还有三万人。
按这形势打下去,他们别说抵挡大西军,恐怕大西军就是一换一,哪怕一换二,都能把他们的人马耗光。
陈德说完,仅剩的五个千总对望一眼,最终,一个只剩一只耳朵的千总沉声开口道:
“将军,白水关守肯定是守不住的,我们直接弃关走吧。”
敌人无论是人数、兵器、士气、甚至是补给方面都远超自己这一方,他们就算再靠天险,也根本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