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还在七盘关镇守,他的赏赐由李定国暂时接了下来,等下回来后再直接给他。
“王光恩眼光独到,弃暗投明,现特封王光恩为定北将军,赏银千两,暂统兵十营,若有战功,再行封赏。”
“谢大西王!”
王光恩跟刘文秀一起回了广元,一听大西王居然封了自己为定北将军,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光从封号上他就能听得出来,他这个定北将军应该是与刘文秀,李定国两人并列的。
他一个降将,一来就能得到如此重用,哪有不激动之理。
况且,他之前驻守朝天关,只能统领一万人马,如今到了大西王这里居然能统领十营,若是满员,那可是五万人马,比他之前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最重要的是,只要他再立下功劳,能统领的人马定然更多。
“你手下那些人,你自己去封赏,我另赐你白银十万两,拿去分给手底下的弟兄们。”
大西王如今已经拿下大半个保宁府,称一句财大气粗毫不为过,这次也是豪气了一回,直接拿出十万两白银赏给王光恩。
“谢主上!”
王光恩迅速改了称呼,大西王瞬间就成了主上,可见他对大西王的满意。
之后,一行人就在大西王的府邸中大吃大喝起来。
只有孙可望,众人大吃大喝的时候,他还在领兵攻打白水关。
“给我冲,攻破头道闸,就在今日!”
孙可望拔出腰刀指向城头,顿时,十多名大西军士卒在后方燧发枪的掩护下朝闸墙狂奔而去。
这一道闸墙,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天了,付出了两千多兄弟的性命。
好在他们有燧发枪在手,杀伤力跟杀伤距离比起闸墙上的关隘守军要强得多。
这才将双方的损失数字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范围内,他们损失两千多人,关隘内的守军损失也在一千五左右。
而面对孙可望大军如此顽强的攻打,如今的关隘守军,胆气明显小了许多。
相比孙可望,他们的损失太大了。
毕竟,他们可不像孙可望,身后还有数万大军补充。
他们总共也只有一万人,也没有后援可言,一下损失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马,再打下去,怕只有死伤殆尽一条路。
守军看不到希望,越打越胆寒,孙可望则不计代价,疯狂攻击。
短短一个时辰左右,闸墙下就已经堆了一层尸体,损失一百多人。
闸墙上的守军也损失不少,很多人更是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将军,这关墙易守难攻,我们不如暂且后撤,再想其他法子破关吧。”
孙可望身后,一个千总看着依旧顽强抵抗的关隘守军,小心的劝说着。
“后撤?”
孙可望猛的转头,眼中血丝密布。
“你知道其他两关什么情况吗?李定国已经打下七盘关,刘文秀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朝天关拿下,他们现在都已经在广元吃庆功宴了。”
“唯有我们这边寸功未立,若此时退去,何时能拿下白水关,以后主上座下又何以有我的立足之地。”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我们只能一鼓作气,不计代价,只要打得守军胆寒,我们才有可能破关。”
不得不说,孙可望也是战场好手,对于如今的形势看得非常清楚。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就是比拼谁更加不怕死的时候,一旦谁先后退,必定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