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我愿意捐出我全部身家,只求将军饶我一命。”
“将军,我也愿捐出全部身家,只求将军饶我一命。”
“……!”
眼前的情景,不仅是县令慌了,四大富户与他们的家眷心里更慌。
一个个在台上大声求饶,嚎哭不止。
“把他们嘴都给我堵上。”
子龙被这些人吵得烦不胜烦,直接朝一旁的士卒吩咐道。
“是!”
这士卒毫不犹豫,立即就带人找了些破布,将这些人的嘴都给堵了起来。
这时,整个广场才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这些被绑着的犯人嘴里的呜咽与马车不断来回的声音。
马车里,放着的都是从县令与四大富户家里搜出来的粮食与各种契约。
这些,都是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有强取豪夺的各种田契房契。
夜晚的金堂县城格外冷清,普通百姓晚上根本不会出房门。
但今天晚上屋外的动静,还是引起了许多百姓的好奇,他们趴在自己家的窗户上,看着外面打着火把不断运往城中心的马车,心里满是好奇。
更有离城中心广场最近的百姓,更是看到了广场上跪着的县令与城中几大富户。
“这是怎么回事,县令老爷怎么被人抓着跪到那里了?”
“你们看那些来来回回往广场上运东西的马车,那麻袋里装的是不是粮食?”
“是那个将军替我们伸冤了么,县令大人被他给治罪了?”
“……!”
城中有胆大的百姓,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一个个走到广场四周,对着广场上的县令等人指指点点起来。
子龙等人也不驱赶,任由他们在那里讨论。
而广场上跪着的县令等人,却是个个脸如猪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平常时候,这些普通百姓连被他们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眼下他们却被人当猴一样看。
金堂县马车有限,县令与四大富户家中的粮食,他们来来回回运了整整一晚上。
天色放亮时,城中心的广场四周已经围满了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
他们个个神色怪异,看着台上跪地的县令与其他富户,又满脸期待的看着广场后方堆积如山的麻袋。
最后,目光都落到一直端坐在广场一旁的那个银甲将军身上。
“将军,已经全部清点出来了,请将军过目!”
朱成龙拿出一个本子递到子龙上,里面,记着他们这次从县令与四大富户家抄出来的东西。
“粮食七十万石,白银十万两,铜钱三十万贯,田契……!”
对于其他东西,子龙倒没多大兴趣,但就是那个粮食,就让他有种勃然大怒的感觉。
金堂县里还有七十万石粮食,百姓却连卖田卖屋卖自身都吃不到一餐饱饭。
因为这些家伙,金堂县到现在为止,饿死的百姓成千上万。
眼前这金堂县县令,与那几个勾结的富户,简直是罪该万死,可以说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看着围在广场四周,眼中满是期盼的百姓,子龙缓缓起身,展开手中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