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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硫酸只是一点飞溅,没有造成大面积的烧伤。
加上流筝来之前提前用水冲过,手上没有起水疱,只是有点轻微的发红。
医生给段流筝涂了烧伤膏,刚用敷料和医用胶带将伤处固定好,段沉野就来了。
他看上去来得很匆忙,身上穿着还是训练时的赛车服,蓬松的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行色匆匆的。
“怎么样了医生,她的手有没有事?”
“还好,段小姐处理及时,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每天两次更换敷料,不能沾水也不要搔抓,多吃高蛋白和维生素丰富的水果,两三天就没事了。”
段流筝:“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段沉野两三步来到她身边,“除了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段流筝摇摇头,冲他咧了咧唇,“还好有你安排的保镖在,要不是他们。。。。。。。总之,谢谢。”
“没事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莫名就陷入一阵沉默,隐隐还有一丝尴尬在渐渐滋生。
“我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
“先下去拿药吧?”
段流筝和段沉野同时开口,后者愣了一下,一脸没听清的表情,“你刚刚说什么?”
流筝抿了抿唇,“没什么,就是想问能不能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且不说段沉野放下训练赶过来看她,已经代表他没有不理她。
就算真的不理,她提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段沉野讨厌她不是一两天的事儿,是长达十年都不愿意搭理她,若有似无排挤她。
如今两人的关系的确稍稍有一些缓和和改善。
但也不代表段沉野有义务一直保持这种良好的相处模式。
段流筝想着,忍不住有些懊恼。
自己这个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意他理不理自己?
理与不理,重要吗?
“想什么呢?”段沉野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段流筝回过神,后知后觉摇摇头,“没什么,走吧,下楼拿药。”
她刚要起身,病房里出现两个不速之客。
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气质却又完全不同的脸,段沉野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