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根本就是凶手之一。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责怪段家雯在球场骂她?责怪当年段家兄妹排挤她对付她?
根本就是她应得的。
听见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段沉野再次抬头,优越的眉心堆起褶皱,一脸疑问。
“。。。。。。”段流筝扯了下唇,到底是没勇气继续往下说,“没什么。”
段沉野冷淡睨她一眼。“我看你不只是手腕肿了,脑子也肿了。”
流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牵了牵唇角。
上完药膏,段沉野松开她的手,将药膏收回药箱,起身拎回原位。
“网上那些热搜,打算怎么处理?”
“你都看见了?”问完这句话流筝就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
连远在港城的岳敏华都知道了,何况是段沉野?!
“网上说的也是事实,我的确没有结婚证,稀里糊涂当了一年小三。”
这话听得段沉野有点不痛快。
连放药箱的声音都明显变大了一些,“那那幅画呢?画被人偷了也不管了?”
“段流筝你不是挺厉害吗?以前都敢跟我对着干,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
“你怎么知道那画是我的?”
虽然她有出面澄清,可用的是没有实名的微博小号。
那账号除了乔安娜和沈砚辞,根本没其他人知晓。
澄清内容也只是挑明顾清萤偷稿,并没说明原作者到底是谁。
所以段沉野怎么会知道画是她的?
“你那些丑画在港城我就见过不少,除了你还有谁能画得那么丑,还丑得那么别出心裁?”
“。。。。。。”段流筝瞬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脸色一敛,起身往卧室去。
“去哪?晚餐不吃了?”
“饱了。”被气的。
见人气鼓鼓地冲进卧室,还砰一声甩上门,段沉野很快无声勾起了唇。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信息让订几个餐送上来。
而后回到卧室,打开微博,在同一个页面停留了许久,才切出来拨通电话:
“找人把网上热搜压一压,一个小时后我不想再看任何有关她的负面消息。”
“好的。”
“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那头语气凝重:“查过了,撞车和酒店的事,应该跟沈砚辞没关系。”
“人呢?找到了么?”
“还没有,对方挺狡猾的,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海城几乎所有摄像头都没能拍到对方。”
“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