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你之前不是说,你高中是在胡桃山艺术高中学习吗?那里的美术专业很强,也很专业的。”
“。。。。。。”顾清萤眉心微不可察蹙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今天的段家雯不大对劲。
之前不管她说什么,段家雯都是百分之百无条件相信。
可眼下,因为一幅画,段家雯翻来覆去地问她。
好似不相信她似的。
“那时候年纪还小,画画当然会比现在更随心所欲一点。”顾清萤有些牵强地回。
“原来是这样。”段家雯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在这个问题再多纠结。
“嗯。”顾清萤脸上始终保持体面的笑意,“家雯,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问题?”
“流筝姐跟你怎么说都是明面上的姐妹,你这样跟我亲近,她会不会因此生气啊?”
“她生气关我什么事?两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姐妹?她配吗?”
听见段家雯的话,顾清萤松了口气。
还好,段家雯对段流筝还是一如既往地厌恶。
关于段家雯和段流筝的关系,她早在几年前和段家雯初次见面时就知道了。
当时她刚跟沈砚辞在一起不久。
沈砚辞第一次带她回铂悦府时,她看见了卧室里段流筝的照片,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沈砚辞也没藏着掖着,告诉她自己有个交往多年的女友,在国外进修,短时间回不来。
还说如果她介意,可以随时终止这段关系。
沈砚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人生得好看,多金又温柔,还是海城沈家的大公子。
她自然舍不得放手,便是以退为进,说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愿意代替流筝暂时陪在他身边。
等哪天流筝回来了,她会知趣离开。
这样的善解人意令沈砚辞大为感动,往后的日子对她更是百般宠爱。
虽是如此,但顾清萤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怕自己跟沈砚辞的感情还不够牢固,段流筝就回来了。
到时候再想将人据为己有,恐怕会很难。
直到她出国旅游时遇见了段家雯。
听旁人说起,她才知道原来段家雯是港城富商段家的千金。
港城有实力有名气的富商不少,但姓段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