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安娜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她为流筝感到难过,委屈。
和流筝一起共事四年,也曾见证过沈砚辞和流筝的甜蜜爱情。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相爱也会变心?
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会有人为了新欢,变得如此绝情,颠倒黑白,伤害自己曾经真心爱过的人?
段流筝手指攥得紧紧,指节发白,听出安娜的哭音,转过头安慰她:
“别哭,我没事。”
乔安娜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眼眶打转:“现在怎么办?就任由他们欺负到你头上吗?”
“筝姐,实在不行你还是走吧。别留在沈氏,也别为他们研发三代芯片,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别再管我了,让我自己面对吧。我真不想看着你忍辱负重留在公司,还要被这种渣男欺负。。。。。。”
“我没事安娜。”流筝声音很轻,“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安娜擦了擦脸,“那你打算怎么做?”
流筝沉思片刻,正要开口。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娜娜!”
两人循声看过去,薛宏就站在门口。
“阿宏,你怎么在这?”
安娜起身迎过去,“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临时有事请假了。正好经过这里,就等你一起下班。”
薛宏一只手叉着腰,另只手手指勾着车钥匙,视线瞥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段流筝,有些厌恶地收回眼。
“走吧。”他对安娜道。
“等等,流筝姐跟我们顺路,捎她一程吧。”
安娜说着,就自顾自去拉住流筝的胳膊,“筝姐,下班时间不好打车,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正好顺路。”
还没等段流筝拒绝。
薛宏一脸厌烦打断,“顺什么顺?车子那么小怎么坐得下这么多人?”
“。。。。。。有什么坐不下的?”
“坐得下也不方便。白天的新闻你是没看还是怎么着?就一小三,你跟她走那么近做什么?也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薛宏你说什么呢!”安娜脸色一变,“你别在这胡说。”
“我可没胡说,网上都闹翻天了。结婚证我都看见了,沈氏集团也公然站队了,还能有假吗?
天天没皮没脸的以沈太太自居,结果搞半天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说上次怎么不肯答应帮忙呢,原来不是不想,是根本就没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