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跑过来,又是砸画室门又是打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提起画室,段流筝心里就一阵发凉。
她转过头冷笑道:“好好说?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四年前呕心沥血画的《青鸟》会变成顾清萤的?说啊?”
话音落下,沈砚辞神色明显一僵。
似是完全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当初流筝完成那副画后就远赴国外,一心扑在学术研究里。
三年之后回国,她没歇一口气,马不停蹄进入沈氏,搭建团队,投入一代芯片的自主研发中。
在这过程里,她没有重新回过那间画室。
想着将画画的事先封存,等芯片研发团队稳定后,再放下电脑重新拿起画笔。
“你都知道了?”沈砚辞压下心中的慌乱,“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段流筝手一摆,“任何解释我都不接受。《青鸟》这幅画是我的,要么你安排人出面澄清,要么我自己来。”
沈砚辞脸se微沉,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吭声。
看着他这副模样,流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本来也没指望沈氏真的会出面解决偷画的事。
毕竟画本就是沈砚辞给顾清萤的,他又怎么可能出面澄清?
这不是直接坐实顾清萤偷稿的罪名吗?
他舍不得的。
段流筝冷笑了一声,也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转身大步离去。
沈砚辞本想再追上去,顾清萤却跟了过来:
“砚辞。。。。。。”
见她脸色苍白,沈砚辞连忙扶住她,“不是让你先回房歇着?怎么跟过来了?”
“我肚子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宝宝被吓到了。。。。。。”
“去医院!”
*
病房里,医生正在给顾清萤做检查。
沈砚辞心中烦乱,走去消防通道,刚想点根烟,电话突然响起。
打来的是郑阳:“沈总,出事了。”
“又怎么了?”
刚经历画室那一场慌乱,他这会儿跟充满气的气球,针尖一碰就会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