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我的气?”
沈聿修想到先前在会所喝酒时,兄弟叶骁的提醒。
他微微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承认,我之前——”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流筝打断:
“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你能让我安静一会儿么?”
此话一出,沈聿修脸上笑意冻住。
站在身后的于鹏更是吓得眼睛都不敢抬。
早知道二少在意段小姐,但段小姐这。。。。。。胆子也太大了。
那可是沈聿修啊!平时虽然总勾着笑,但于鹏可太了解他黑脸时是什么样了。
之前有人不慎得罪了沈聿修,第二天就被人打包丢去了东南亚。
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电梯下到一楼。
段流筝没再说话,拎着包迅速离开。
看着她远远的身影,沈聿修脸色渐渐敛起,“查一查上午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于鹏:“好的,二少。”
*
段流筝以最快速度打车赶到了铂悦府。
佣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立刻迎上来,“太太。”
段流筝没理她,大步朝一楼画室的方向去。
走到房门口,木门紧闭,怎么推也推不开。
见佣人紧随其后赶了过来,段流筝问:“画室的备用钥匙呢?”
她来得急,画室的钥匙还放在住处的箱子里,没带来。
“啊?”佣人被问得一愣,“钥匙在先生那里,先生这会儿不在家呢。要不等先生回来——”
“拿把铁锤过来。”段流筝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啊?可是这。。。。。。”
见人愣在原地不动,段流筝也懒得再啰嗦,快步去到旁边的工具房,挑了把铁锤折返。
接着,她照着木门上的门锁就开始砸。
佣人被吓坏了,“太太,这么砸门会砸坏的。”
“跟你没关系,走开。”
“。。。。。。”眼见无法阻止,佣人赶紧走到一旁,拨通了沈砚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