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语气凝重,“查过了,目前最大的嫌疑是。。。。。。是沈氏集团的大公子,沈砚辞。”
此话一出,段沉野眼神陡然一凛。
“沈砚辞?”
“是的,按您的吩咐,我跟进了铂悦府门口监控里出现的那辆车。虽然被套了牌,但我在沈氏集团的停车场找到同样的车型,连上面的贴纸划痕都一模一样。”
那头的人顿了一下,“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辆是沈砚辞的保镖用车。”
段沉野没吭声。
握着手机的手指攥得极紧,手指头和指甲都泛着白。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腮边肌肉微微鼓起逐渐僵硬。
他闭了闭眼,漆黑纤长的眼睫跟着一颤。
眼前闪过之前在工厂找到段流筝的画面。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倒在血泊里,身上的白衣被染得鲜红,手腕的血像打开的水龙头,怎么止都止不住。
脸上毫无血色,脖颈一圈一圈的青紫,明显被人下死手掐过。
段沉野抬手,摁了摁发紧的眉心,指腹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抖。
沈砚辞这个畜生!
脑海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段先生,段先生。”助理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接下来怎么做?”
“之前抓她上车,带她去工厂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带到我面前来,我要亲自问。”
若确定一切真是沈砚辞所为。
他一定会让沈砚辞付出代价!
。。。。。。
段流筝待在房间里。
刚将那两袋本就不多的行李摆放整齐后,外面大门门铃就响了。
她穿着拖鞋走出去开门,来的是一个年过四十,长相慈眉善目的女人。
手里拎着两个袋子,冲流筝笑得亲切:
“您是段小姐吧?您叫我玉兰姐就好,我是在海城这边专门负责照顾沉野少爷的。”
“哦,你好,玉兰姐,我帮你提吧。”段流筝下意识伸手,想把她提袋子。
“不用不用,少爷说您手受伤,哪能让您提重物?我来就行。”
说着,她换好鞋,拎着袋子走了进来。
段流筝听得意外,段沉野的速度未免太快了,这么快就交代好其他人自己受伤的事了。。。。。。
“少爷说您刚搬过来,卧室里的东西该换都得换。您先在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吧,我很快就能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