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坐在椅子上,拿起摄像头仔细端详:
“什么时候安装的?”
“查过相关联网记录,应该是一周以内安装上的。”
沈砚辞微微凝眉,“爆料的人查到了么?”
助理摇头:“联系过几家爆料媒体的负责人,他们都表示给视频的人没有露面,发爆料也是用的新注册的匿名邮箱。”
闻言,沈砚辞的脸色越发沉得厉害。
助理舔舔唇,措辞更加谨慎:
“我也让人查过设备后台登录的账号,发现没有实名,所以暂时不能核实身份。
不过目前我正在联系设备厂家,只要厂家能提供后端IP信息,相信就能找出安装设备的人。”
沈砚辞将手里的摄像头哗一声丢在桌上:
“尽快给我结果。另外,查一查聿修最近的消费记录。”
助理有些意外:“您是怀疑,摄像头的事是小沈总的安排?”
沈砚辞唇线绷紧,金丝边眼镜闪过冷硬的光泽。
当年那件事之后,沈聿修就被送出了国。
一直到一年前才回来。
多年被放逐的国外生活将沈聿修的性子磨平了不少。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弟弟终于学聪明了。
可如今细细琢磨,才发现一切似乎并没有如自己所料,甚至逐渐偏离轨道。
他没有接助理的话,只是吩咐:
“同时再安排几个脑子灵活的,盯住聿修,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好的。”
助理答应下来,刚要离开,手机在这时响起。
电话接通不过片刻,助理的脸色骤然一变。
“沈总。。。。。。出事了。。。。。。”
*
段流筝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十七岁的沈砚辞穿着校服,衣角和裤腿都沾了不少泥土。
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怀里还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咪。
“你把它从树上救下来了?”
沈砚辞不好意思抿了下唇,“嗯,我看你很担心它,加上小猫在上面一直下不来很危险,所以就爬上去救它了。”
流筝感动地鼻子一酸,“那棵树那么高,你就这么爬上去,万一摔下来受伤了怎么办?”
少年满脸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明亮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