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找到尸体了?是不是那个服务生?”
副队摇头,“暂时还没有找到。炸药量太大,预制板全塌了,底下埋得很深,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我们找到了这个。”
看着他递过来的戒指,沈砚辞浑身一僵。
戒指上斑斑血迹已经干涸,还沾了不少粉尘。
是‘服务生’戴的那枚,与流筝款式相似的那枚素戒。
他手指有些发凉,犹豫片刻后才接过,看了眼戒指内壁。
只一眼,大脑瞬间空白。
【DS】
流筝和他姓氏的首拼。
那是七年前他向流筝表白成功,立刻带她去工作室订制情侣对戒时,他亲手刻上的。
当时实在太开心,以至于他握着钢针笔的手一直在抖。
D字母的那一竖,因此往下拉了一截。
看着戒指内壁如出一辙的痕迹,沈砚辞感觉浑身被浸入冰水,四肢百骸都冷得刺骨。
沈聿修也认出了那枚流筝从不离身的戒指。
他大步冲上前,抢过戒指,照着沈砚辞的脸就是一拳。
“王八蛋!”
“你到底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他眼尾血红,脖颈青筋暴起,像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恨不得将沈砚辞生吞活剥。
保镖见状连忙拉住他。
“你最好祈祷流筝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猛地推开保镖,再次回到废墟深处找人。
沈砚辞杵在原地,浑身发凉。
那个女人不是服务生吗?
怎么会变成流筝?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一把将旁边的保镖副队给拽过来:
“我不是让你们去抓推清萤落海的凶手?为什么会抓错人?”
副队早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刚刚听沈总和二公子话里的意思,工厂里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生,而是沈总的太太。
跟了沈总这么长时间,弟兄们都知道沈总有多宠爱沈太太。
可刚刚,他们却对沈总心尖尖上的人施虐,还亲手点燃了炸药。。。。。。
副队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我也不知道,抓人的事是闯哥一个人在负责,人被带上来时头上已经套了麻袋,弟兄们根本不知道那里面会是。。。。。。”
沈砚辞下颚线紧绷,后槽牙咬得死死的,视线在众多保镖之间搜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