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儿吧?不就是普普通通落水,还要彻查?”
“萤萤说落水前明显感觉有人从背后推了她,否则她不会掉下海。”
沈砚辞表情凝重,“必须查清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伤害我的女人和孩子!”
沈聿修眯着眼,将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
“说句实话,其实你对清萤不仅仅是责任这么简单,对吧?”
沈砚辞看着他。
他低低笑了一声,掸着烟灰:“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这么上心。包括下海救人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救的也是清萤。”
“你早就喜欢上清萤了,我猜得对吗?”
空气沉寂了几秒。
紧接着是沈砚辞掷地有声的嗓音响起:“我不否认,清萤的确很吸引我。”
“一开始我的确只把她当筝筝的替身,筝筝回来之后我以为自己不再需要她。”
“可将她送走那几天,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连做梦都是她躺在我怀里的样子。”
“我早就离不开她了。”
沈聿修顿了顿,又追问:“那嫂子呢?你对她没感情了?”
“筝筝我同样喜欢,没人规定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个。”沈砚辞言之凿凿,“我不能失去筝筝,但我也同样离不开萤萤。”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在亲耳听见沈砚辞说出这番话,流筝的心还是毫无预兆被撕成碎片。
绵密的心痛过后,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她恨自己眼瞎,恨自己这七年看错了人,居然会爱上这样一个见异思迁还大言不惭的人渣。
她紧紧攥着门把手,好半天才压住想要冲出去对峙的念头。
不能冲动!
如果这时候跟沈砚辞摊牌,以他的性格,自己绝不可能轻易能离开。
再忍忍,还有几天而已!
这样想着,段流筝退回房间。
手机在这时响起,段沉野打来的。
“有事吗?”
段沉野啧了一声,语调始终慢半拍,“挺能啊,这么跟哥哥说话?”
段流筝抿了下唇,没接话。
“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跟沈聿修的婚姻关系已经处理干净。”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流筝低声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公平交易而已。”
段沉野嗤笑一声,慵懒的语气衬得他声音格外好听,“其他都打点妥当,后天会准时过去接你。”
话到这,他顿了一下,带了些试探的意味:“准备好了么?真舍得沈砚辞?”
不怪段沉野这么问。
换作段流筝身边其他人,怕是都很难相信,她会舍得离开沈砚辞。
相恋七年,她对沈砚辞的感情并不比沈砚辞的少。
更何况当初为了能和沈砚辞在一起,她差点和母亲翻脸。
流筝攥紧手机,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