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拉住流筝的手,她掌心的冰凉令他心口莫名有些发怵:
“当时实在是太乱了,我一时心急,把她错认成了你。你知道的,她本来就跟你长得相似。”
多么拙劣的谎言啊。。。。。。
段流筝凄凉地笑了一声,不想再跟他在这些事上浪费精力,抽回了手。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沈砚辞站在原地,望着流筝清瘦又决绝离开的背影。
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
好似有什么东西,正从他手中悄无声息飞速流逝。
之前还没有注意,如今想想,才觉得流筝最近有些不对劲。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沈砚辞给压了回去。
不可能。
他瞒得极好,不可能轻易有破绽。
更何况流筝对他向来是百分之百信任,绝不会怀疑他。
思及此,沈砚辞心头那点不安才渐渐散去。
。。。。。。
流筝去舱内休息室补了个觉。
再醒来也是傍晚。
她裹了件披肩,去到甲板。
刚吹了会儿风,顾清萤就来了。
“上午在休息室外面的人,是你吧?”
流筝回过头,静静看着她,没接话。
顾清萤手肘撑着栏杆,一脸笑盈盈,“老实说这也不能怪我,是他太黏我了,就那么点时间也忍不住。更何况我还怀着孕呢。。。。。。”
说到这,她突然看向流筝,故作天真:
“姐姐,你要不努努力,想想办法怎么在**取悦他?这样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面对她的刻意挑衅,段流筝没接她的话,只是冷冷勾唇问:
“吊灯掉下来的事,应该不是意外,对吧?”
顾清萤神情怔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见她不吭声,段流筝往前迈了一步,“你早就知道吊灯会掉下来,所以才破天荒拉着我往外走,为的就是要让我被砸中。我说得对不对?”
顾清萤掐了下手心,“你少胡说。”
“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还是你害怕沈砚辞知道之后会怪罪你,抛弃你?”
后半句话明显刺激到了顾清萤,“我会怕这些?!”
她笑得得意,“砚辞对我用情至深,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别说吊灯的事,就算我亲手杀了你,他也不会因此责怪我。”
“是吗?”
段流筝满意勾了勾唇,“那就走着瞧啊。”
说罢,她握紧衣兜里录着音的手机,转身离开。
然而,往前走了没几步,就被沈聿修挡住了去路。
“跟那个女人聊什么了?她是不是又挑衅你了?”
流筝着急回舱内检查录音文件,没功夫搭理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