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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险（第3页）

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麦金蒂首先开了口：“有什么依据这样说?”

“我这里有一封信。”麦克默多把那封信中的两段念了出来。然后又说：“信的其他内容与此事无关。我要守信用，不能拿给大家看。”

“我们听说过这个伯尔第·爱德华，他是平克顿侦探公司里最出色的一个。”一个会员说。

“谁见过他?”

“我见过。”麦克默多说。

屋子里低声地议论了一阵。

“我自信能解决好这件事。”麦克默多接着说，“如果大家能再给我点支援，那就更没问题了。”

“他一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麦金蒂先生，并非人人都像您那么意志坚定，万一有人泄露了秘密，或者已经泄露了秘密，那我们就剩下一种选择了。

“那就是不让他离开这儿!”鲍德温说。

“很好，鲍德温，这回咱们见解相同了。”麦克默多说。

“那他现在何处?怎么才能找到他?”麦金蒂问。

“尊敬的身主，由于事关重大，我以为不便在大会上公开讨论。我并非不信任在坐的兄弟，只是担心万一消息传到那个人耳朵里，我们就丧失了机会。

“我建议由参议员先生指定六七个人，咱们开一个小会。”

麦克默多的意见立刻被采纳了，参加小会的人有麦金蒂、鲍德温、哈拉威、科马克、司库卡特以及威拉比兄弟。

这一次，这一伙无恶不作的家伙们突然有了一种恶贯满盈的感觉；他们施加到别人头上的恐怖第一次笼罩到了他们自己的头上。虽然会后照例又吃又喝，但心头的阴云使他们不欢而散。

人去屋空，剩下的七个人冷冷清清地坐在那儿，麦金蒂发了话：

“麦克默多，现在你可以说啦。”

“我认识这个伯尔第·爱德华，当然他在这儿不会用这个名字的。他现在住在霍布森领地，现在叫史蒂夫·威尔逊，他很勇敢，是人中龙。”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由于我和他说过话，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收到这封信以后，我猜就是他。

“那是一个星期三，我由于一件事要去霍布森领地。在车上碰见了他，他自称是记者，在为纽约一家报纸写稿子，想了解有关死酷党的任何情况，特别是所谓‘暴行’的细节。

“自然我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跟他说。

“他说他愿出重金收买有关消息，我胡诌了几句，他便给了我二十块纸币；他说如果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的话，他愿意出十倍于此的价格。”

“那么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什么我都可以编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个真正的记者呢?”

“在霍布森，他下了车，我也下了车；他出了邮局以后，我进了邮局。

“我看见报务员正拿着他的稿子自言自语：‘这种电文应该加倍收费，简直像汉语似的让人难以理解。’我说那是他发给报纸的秘密新闻，他怕人认出来。那个报务员又说：‘怨不得他每天来呢!“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的是什么电文就可想而知了。”

“看样子就是他!”麦金蒂说，“可怎么收拾他呢?”

“去干掉他!”一个家伙说。

“当然。如果知道他的住址，我早就去了。现在，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明天我去一趟霍布森领地，通过报务员去找到他。告诉他我是自由人会的会员，只要价钱好，那我就可以把什么都告诉他，他不会不同意的。我就说材料在家里，我不可能带出来，他一定会理解的。然后就让他晚上十点钟来我家拿材料……”

“行吗?”

“应该没问题。寡妇麦克娜玛拉是个聋子，而房客只有斯坎伦和我，你们七个人晚上九点到我那儿去，等他来了以后……要是他还能活着出去的话，他后辈子倒是可以吹嘘一下自己的好运气了。”

“这么说平克顿侦探公司要出一个缺儿了!”麦金蒂笑道，“就这么办，麦克默多。明天晚上九点我们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