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医生又拿出了那份祖传的家书,从头到尾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亨利听完了之后,意味深长地说:
“看来我继承了债务。小时候,我听说过这只狗的故事,我才不信呢!说起来也让人难受,我伯父的死我弄不清楚,真不知是该找警察还是该找牧师。”
“的确如此。”
“再加上我这封短信,唉,肯定是和这事有关。”
医生肯定地说:
“这说明,对沼泽上发生的事,有人比我们知道的多。”
福尔摩斯轻松地指出:
“寄信的人不坏,他只是在提醒您。”
“也许别有用心,他想把我吓跑。”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但眼下的问题是:你去不去庄园。”
“我去。”
“那里似乎不安全。”
“不安全是指那只狗呢,还是指什么人呢?”
“这正是我们要弄清的。”
“福尔摩斯先生,弄清也好,弄不清也好,我肯定要去庄园的。那儿是我的家!”他说着这话,浓浓的眉毛皱了起来,满脸通红。“我想,经过闭门静思之后,我会作出最后的决定。福尔摩斯先生,现在十一点半了,我得回旅馆了。我请您两位在两点钟共进午餐,能光临吗?”
“华生,你方便吗?”
“方便。”
“那我们一定去。我给您叫一辆马车?”
“不用了,我想溜达着回去。”
医生也随声附和:“我也想陪您溜达溜达。”
“那就这么说定了,两点钟见。再见了!”
他俩下楼去了。
福尔摩斯精神振奋地对我说:
“穿戴好,咱们出发!抓紧时间!”
他进了卧室,几秒钟就脱下了睡衣换好了外套。
我俩快步下楼,眨眼来到了大街上。
在牛津街的那边,走着医生和爵士,离我们有二百码的距离。
“我叫住他们?”
“不!华生,你陪着我好好走吧!看看,今天早上多适合散步呀!”
福尔摩斯加快了脚步,我也紧随其后。
我俩离前边的那两位保持着一百码的距离。从牛津街到摄政街,在一个橱窗前面,福尔摩斯忽然就发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男人——他坐在马车里正盯着爵士的背影。
“这就是那个人,华生,咱们好好看看他!”
这当口儿,那个男人正打开车窗朝车夫说着什么。只见他长着络腮黑胡,眼睛明亮有神。
我们刚想朝马车靠近些,可那马车却加快了速度朝前奔驰而去。
福尔摩斯想叫一辆马车,可偏巧附近就没有,他急了,甩开步子就往前追。
由于马车的速度太快,一会就消失在人流里了。
福尔摩斯恼怒地抱怨:
“真够倒霉的了!华生,华生,咱们的运气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