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冉在四个丫头脸上扫了一圈,确认她们都听不到,看不到后,刚才还泛起的笑意瞬间退去。
“周夫人,实不相瞒,我精通奇门八算,堪舆之术,只凭面相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命运,预测未来。”
此话一出,周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看着江一冉的眼睛听她继续说。
“周夫人,之后的话请您听好。一个月后你将会有大劫。若是你愿信我,刀山火海,红衣一定助你化解。”
“但若是夫人不信我,此劫极凶,只消一日,便会越演越烈,到最后……”
“最后什么?”
周夫人的声音比江一冉想像中还要冷静。
“周夫人,”江一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恕红衣直言,此劫非你一人之难,而是周二公子的情劫,加上你的地劫,还有西洲城所有人的天劫。”
“劫难来临之日,整座西洲城天雷地火,山崩海啸,稍不留神就会灰飞烟灭。”
江一冉一口气说完,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周夫人。周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虽是女子,但娘家也是书香之家。
无论男女嫡庶,自幼都要接受诗书熏陶。
为的就是知书达礼,通晓世事,不会被人三言两语骗了去,有失诗书人家的底气。
前后想想,她沉声道。
“既是红衣直言相告,那我便也快人快语。你我今日虽有缘想见,但我们毕竟是初次见面,姑娘为何要帮我?”
“又如何证明你的预言?”
“周夫人,要证明我的预言很简单,但要说清楚为什么要帮你却是太难了。”江一冉说着微微摇了摇头。
周夫人眉头稍皱,预言之事,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看不见、摸不着要证明竟是容易。
而说清楚为何助她脱险,却居然难办?
念及此,她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冰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有何为难,若是红衣如此不爽快,倒是我看走眼了。”
“周夫人!”见她反应冷淡,江一冉急忙握住她的手臂诚恳道,“我要是告诉你有人托我救你,你可会信?”
“这……那人是谁?”
“他是名男子,也姓周,是你们周氏的本家。但他的真名我现在还不能说,等到应劫那一日时,我自然会告诉你。”
“西洲城周氏的本家?”周夫人疑惑地在口中喃喃道,“……那会是谁呢?”
江一冉轻轻碰了碰周夫人的手背,“周夫人,他是谁眼下并不是最重要,我刚才说的大劫你可是信了?”
周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红衣,既然咱们今日话说到这,那我也不瞒你。”
“六岁那年,我娘带我出门看灯,曾遇见过一位戴着破帽子的白发老人。他拦住我们给我算过一卦,说我‘三十又五,凶险双顾’。”
“当时我娘一听就急了,拦住他问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