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大夫的医术已是闻名整个西洲城,而他的医术据说比靳川大夫还要高明。
是以她也不敢硬拦,只能着急劝道,“好姑娘,靳大夫,你们再等等,容半夏速去回禀夫人一声。”
“我们夫人已经等了靳大夫一早上了,要是你现在走了,我可怎么跟夫人交待阿。”
她飞快地说完,推着一脸无措的寒露说,“寒露你在这陪着姑娘,我现在就去找春妮姐姐。”
话刚落音,她就猛地转身朝屋外跑。
等到半夏不见后,江一冉忽地感觉到身上一下子松懈了许多,疼痛感也比之前密集,但她并不吭气,仍咬牙硬忍。
靳东南见状,知道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又心疼又是生气,坐在床边顺手打湿盆边的帕子,拧干为她擦汗。
“好在伤口不深,虽然箭上淬了毒,但你上药也算上得及时,总体影响不大。”
“剩下的余毒我再慢慢解,你这次就算是吃了点小亏。”
江一冉疼得闷哼一声。
“这个亏,本姑娘一定要讨回来!”
说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寒露摆手,“寒露,你扶我起来靠一会跟你说说话,好分散注意力。”
“是,姑娘。”
寒露一听,想也不想就弯下腰扶她起身。
江一冉被她半抱半扶地靠在枕头上,趁在她起身之际突然不经意问。
“你们少爷是走不了路吧。”
“阿……?”寒露明显地抖了一下,“没,没有的事。”
江一冉盯着她低垂的眼眸,“其实有也没关系,靳大夫可是治痿症的好手,在他手里,这病向来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这……这该怎么好?
就在寒露握着裙角,绞尽脑汁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外面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谁说我儿是痿症??”
“别以为你说你姓江就能胡言乱语!”
江一冉侧头看着从屋外快步跨进来的女人,她身后还跟着一脸尴尬的春妮和半夏。
秋水则负责守在屋外。
靳东南拍着桌子站起身,脸色已在瞬间变得阴沉,“原来江夫人就是如此对待江府的贵客。”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跟我回‘端丰堂’,别说是个小少爷,就是皇帝来了我也不看!”
江夫人没想到红衣口中的“绝世神医”,竟和她关系如此交好,登时慌了神。
若不是真有本事,谁敢说这种大话。
她连忙快走几步到靳东南跟前,满脸赔笑,“对不住了靳大夫,为人父母最听不得有人议论自已子女,我,我也是太过命苦……”
她说话间捏着帕子在眼角两边沾了几下,似乎准备下一秒情形再不对,就要落下两行清泪。
江一冉靠在床头看得清清楚楚,好笑地暗哼一声,“好了江夫人,都在同一个屋檐下还用我议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