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来了。
她快步走出屋外,就见天上下着又大又急的雨团子,砸到地上“砰砰”响——竟是在下冰雹!
“下冰雹了。”她自言自语。
老张从屋里出来,捡起一块飞进廊下的小冰块。
那冰块竟有鹌鹑蛋大小,冰得他指尖凉滋滋的。
“九月下冰雹,天降异象了阿老廖。”老张朝西屋扯了一嗓子,把老廖引了出来。
“又下冰雹了,离暴雨更近了。”靳东南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
“是啊。”江一冉看着雨感叹。
自从“龙潭祭”开始,她的记忆就清晰起来。像是这个特殊的时间点为她的记忆上了发条,时间越临近,图像越清楚。
看着院子里铺得像一层白雪似的冰雹,她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上一次的“93事件”。
那时也是先下了冰雹,之后就接连下雨,暴雨太急太猛将“万寿桥”的桥墩生生冲垮了。
现在也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也不知道那桥怎么样了。
她转身往厅堂里走,登上二楼就看见周南城也站在阳台上看雨,“周南城,‘万寿桥’那边涨水了吗?”
“涨了一点,暂时不影响开车。”
那就还好。
江一冉松了一口气,抬头瞧瞧左手腕上的手表。
“好在现在才3点15分,再接一车人应该没问题。”
她半自言自语说着,转身又往张元教授的房间看去。
门没关,能看见地上堆了好几个箱子,每一箱都装得满满的。
她走到门边,叫了声“教授”就和他一同打包箱子,但才打包好两个,她突然直起身子往外面走。
阳台上没有周南城的身影,她扭头往客厅看,也没有。急得跟教授说了一句,教授我一会就来,便往一楼的西屋跑。
“靳东南靳东南!”她喊着他的名字往屋子里找人,却看不见他的人影。
“怎么了,小江同学?”老张直起腰看她。
“靳东南呢?”江一冉此时哪有时间解释,见老张和老廖相互对望,急得一跺脚转身又往外跑,“算了,没事了。”
但好在她一出门,就看见靳东南从卫生间那走出来。
“怎么了小冉,你找我?”
江一冉一见是他急忙跨进厅堂,推着他的手臂躲在堂内无人处,“有人看着阿前吗,上一次他跑出来了,这一次千万别让他再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