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身上的寒气一窒,随后那身上的寒气直逼周围生人止步。那些长老的脸色此时变的更难看。看着洛雪,眼中是淡淡的疑惑和震惊。更多的是恐惧。对,是恐惧,特别是那位白衣少年散发出来的寒气,更是让他们不自主地颤抖了。
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的洛雪,脸上的寒意更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却没有什么举动。知道那些人神色异常,一定有古怪,虽然不敢肯定他们参与过,但是也可能了解当年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若是现在有任何不适的举动,安然她不在乎,但是。。。。。。洛雪看了看悠闲地坐在高台上的律,银色的双瞳沉了沉。
一直注意着洛雪的律,自然将洛雪的那一眼尽收眼底。微微一愣,随后笑了。心中涌上了丝丝的喜悦,紫色的眼瞳是淡淡的温柔。
“怎么?各位长老们为何如此惊讶?当年不是见过?难过多年之后,生活中的安逸让你们忘记了这张脸?”洛尘像一代君王一般傲然地站在平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脸色大变的长老们,灿银色的双瞳满是嘲讽不屑。洛尘的一句话,也证实了洛雪心中的某些想法。瞬间洛雪走在洛尘的身边看着那高台上的长老们,身上不断地飚出骇人的寒气,虽然不惧怕洛雪,但是她身后站着的人可是魔界的邪王,那个行事古怪嚣张得不把魔皇放在眼里的邪王。放眼整个魔界谁敢轻易得罪?
“各位长老,你们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老了,就认输。不要出来瞎折腾,乖乖的退位。不然可不敢保证今后有什么事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洛尘单搂住洛雪的肩,似在安抚。那灿银色的双目却依然不离那高台上的人。似在暗示什么一般,丝毫不在乎此时的场合。
对于洛尘话中明显的不屑和嘲讽,那些长老们一个个气得直发抖,但是却奈何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样?先不说他和邪王殿下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是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威慑。那个少年当年在他们心中埋下的,是不可磨灭的恐惧。与至于在经过那么多年后依然无法消除。似发生在昨日一般。
“呵呵。。。。。。那么多年了,洛尘你似乎变了很多,脾气都不怎么好了,难道是历练出来的不成?”坐在高座上一直看着好戏的律见那些长老们有气无处发,似乎对于洛尘有很深的顾忌,想要知道当年洛尘可能对他们做了什么,与至于让他们这般。“真是让我惊讶的同时又有些不习惯。”
轻舞一直注视着平台下的洛尘,i虽然因为当年她所负责的“魔天涯”的任务,与至于没有见过洛尘,更别提和他交上手。但是能在全部高手手中存活下来,还能让那些长老们色变,便知道他不会如他表面一样那么温和随性。特别是他身上那不输于邪王和血王的气魄,注定了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就是一般收入剑鞘中的宝剑,虽没有出鞘,但是那丝丝溢出的气息也没有人敢忽视。而这感觉不禁让轻舞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洛尘终于将目光从那些长老们身上移开,直直忘向那双紫色眼瞳。那里似乎掩藏了太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不一会儿,洛尘笑了,笑得有些漫不经心,又似乎别有深意。撇了坐在他一旁的恕。“人,都要经过磨难才会成长,不是吗?”这话,不知是对律说还是对某些人说。
律闻言只是邪魅的笑了笑。紫色的眼瞳流溢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也是,那么,恭喜你。”
站在洛尘一旁的银和洛雪自然知道这所谓的“磨难”是什么。银看了一眼洛尘的侧颜,再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某些人时,早已充满了杀气。而洛雪则是抓住洛尘的衣服,双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悲伤。
洛尘微低下头看见的便是这情景,心中瞬间便了解此时她在想什么。身上的寒气也淡去许多。“傻雪儿,别想那么多。”
洛雪闻言,垂下眼帘,感受着眉间传来的暖意。没有说话。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庞,微微舞动着,让人看不真确此时她是什么表情。不过那微微紧抿着得双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但是磨练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个好东西。”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正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恕。只见他双眼直直盯着洛尘和洛雪。那双眼瞳红得似要滴出血一般。却又让人感觉到那其中的嗜血阴寒。
洛尘手下一顿,随后放下,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恕。俊美的脸上一派平静,只是那泛出的刺骨寒意。灿银色的双瞳直直地看去,似嘲讽似不屑又似在怜悯。“那是对于你来说,怎么?难道你怕了不成?”
看着那灿银色眼瞳中毫不掩饰的不屑,嘲讽,怜悯。红色的眼瞳微微缩了缩。似乎又想起当年。。。。。。。
白衣少年虽然浑身是血,却依然不屈笔直地站在那儿。那双原本装着滔天仇恨的灿银色双瞳,就在他嫉妒那个叫白尘的女人而口不择言发泄之时,渐渐多了一丝嘲讽,一丝不屑,一丝怜悯。
“你真是可怜,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你现在像一个小丑一般垂死挣扎着想换回什么?还是想证明什么?记住,不管你现在多成功,多得意,都不能掩饰你只是失败的小丑,现在看看你,觉得你真的可怜。自欺欺人地在自导自演,沉溺在自己所编织的世界,像是一个可笑的独角戏。”
“记住,不管一个失败者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证明,都挽回不了。而你。。。。。。”少年冷冷地打量着他。嘲讽不屑地意味更浓了。“一个丑陋失败的小丑,你。。。。。。有何资本???!!!”
“看来你依旧没有练好脾气。”脑海中回**着那令他怒火中烧的话,让恕那早已红得通透的眼瞳更显得诡异。脸上一派嗜血的杀意。“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这次,我会将之前的,从你身上一点点儿地讨回来。”洛尘冷笑一声。随即似淡淡似又充满狂妄之色地说道:“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小丑,又有何惧?!”那脸上有着淡淡的讽刺。
最后一句话,让恕身上的寒气升到最高点,手下的扶手生生被他抓下一块。要知道,这可是律的能量凝结而成的,异常坚固。现在恕只是以单纯的握力便抓下一块,可见他此时的怒气有多可怕。
律撇了恕一眼,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依然邪魅地笑着,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那笑容越发邪魅得诡异。
“放肆!!!!!!!你当魔界真的无人不成?!也不想想魔界还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就在这儿狂妄地大呼小叫,说不定是哪儿冒出来的野种!”之前饱受洛尘和洛雪的威压的长老们,一见恕是真的动了怒,那浑身的杀气丝毫不加掩饰。所以一时间也忘记了洛尘的威胁,首先站起身怒斥,一报刚才之仇。
话一落,洛尘的脸色越发的寒冷。目光望去,正想说什么。忽感觉身边生风,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同时惨叫声响起。
众人下意识寻声望去。入眼的是刺眼的红,顺着台阶缓缓流下。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嗅觉。
“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