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盛氏集团是一家有担当,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
徐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现在我才看清,盛氏集团的初心早就变了!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利润,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吸血鬼!”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的良心!我的良心告诉我,我不能再昧着良心帮他们隐瞒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行了!”
话音未落,徐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倏地将手中的胸牌狠狠砸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枚代表着他在盛氏身份的胸牌,被他一脚踩得粉碎!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声讨涌向了盛氏集团。
年午的眉头紧紧蹙起。
这个徐明,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若不是知道背后有崔无咎的阴契操控,恐怕她都要信了这人的大义凛然。
就在这时,徐明突然转身,从旁边扶起一个一直低着头、默默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镜头随着他的动作转过去,一个约莫五十来岁,像是工厂工人打扮的中年妇女,出现在画面中。
那妇女一走到镜头前,眼中积攒了许久的委屈找到了宣泄口,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涕泗横流。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
“我……我丈夫……他从盛氏的工厂刚建起来那会儿,就在里面干活了……干了快二十年啊!”
“他就是负责……负责倾倒那些脏水的……”
妇女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谁能想到……他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去年,去年却查出来……是肝癌晚期啊!”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叠纸,展开其中一张,对着镜头。
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肝癌晚期四个字触目惊心,右下角,还盖着鲜红的医院公章。
“医生说,医生说就是因为他长期接触那些有毒的污染物,才会得这个病的!你们看,这病历上,医院的公章盖得清清楚楚啊!”
妇女哭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额前的几缕白发被泪水浸湿,紧紧贴在太阳穴上,那副模样,看得人心头发堵,说不出的可怜。
年午轻轻吸了一口气。
崔无咎这一手,可真是毒辣。
煽动内部员工反水,再找来所谓的受害者家属现身说法,人证物证俱全,直接将盛氏钉在了草菅人命的耻辱柱上。
这下,舆论怕是要彻底失控了。
那份盖着鲜红医院公章的肝癌晚期诊断证明一拿出来,徐明直播间的弹幕就轰然炸开!
“卧槽!肝癌晚期!这他妈是真的假的?!”
“盛氏集团必须给个说法!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抵制盛氏!所有产品都抵制!让他们破产!”
“太惨了……二十年啊……这家人以后可怎么活……”
弹幕飞速滚动,网民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