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舒服。”
“盛鸿砚,我口渴,想喝水。”
“好好好,小祖宗,我去给你倒。”
他拿这个小酒鬼,可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盛鸿砚任劳任怨的让年午使唤,很快倒了杯温水回来。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想把年午从**先扶起来,却被她勾住脖颈,一把拉了下去。
四目相对,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年午心想,她好像,看清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了。
如果还不能用爱来形容的话,那这种汹涌的情愫,应该至少叫做喜欢吧。
想到此处,年午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盛鸿砚的下巴。
男人温热的肌肤触感,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脸庞,盛鸿砚情不自禁的红了脸。
他喉结滚动,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可、可以吗?”
这男人,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
“可恶……别问这种傻话。”
得到年午的允许,局面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再没有人顾得上喝不喝水这件事儿,自是一夜缠绵。
年午明白了什么是**,也终于确认了自己对盛鸿砚的心意。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契合。
盛鸿砚在男女之事上,倒是分外古板。
即便情动,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对待着世间最宝贵的珍宝。
第二天,他比年午先醒来,却是一脸严肃的靠在床头。
昨夜的缠绵,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承诺。
年午被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阳光照醒,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
她半爬起身,慵懒的把自己半挂在盛鸿砚身上。
“嗯?你起的这么早吗?”
“今天有事要忙?”
盛鸿砚却把她的双手缓缓拉下来,握在手心,神色郑重。
他必须让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夜风流。
“年午,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