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径直朝着仁心医院的方向,疾速飞去。
夜色,是她最好的掩护。
此时,盛鸿砚似乎心有所感似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脚步沉稳,一路行至客厅。
周遭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年午?”
“年午?你在吗?”
他试探着唤了几声。
只是无人应答。
这丫头,八成是闲不住,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他唇边逸出几分无奈,转身打算回书房再处理些未完的公务。
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客厅茶几上,那个突兀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端正地写着几个字——盛鸿砚亲启。
他的心,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漫过心头。
年午……她不会是走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盛鸿砚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神也紧紧锁在那薄薄的信封上。
他攥紧拳头,快步走过去,伸手从冰凉的玻璃水杯下,将那封信抽了出来。
指尖甚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微颤抖。
他有些急切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抽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一字一句地将这封短信从头到尾看了数遍。
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
年午,她、她居然有婚约在身。
现在还要……回老家结婚去了。
那些不经意的亲近,那些暧昧的瞬间,原来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这么说,他们之间,原来就没可能。
她这样不告而别,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不想让彼此难堪吧?
这丫头,总是这样,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得很。
盛鸿砚喉咙发紧,声音也干涩。
他慢慢放下信纸,只觉得那信纸分明薄薄一张,却压得他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