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擦了擦额头上又冒出来的汗珠,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歉意。
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吗?
盛鸿砚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分针正不疾不徐地走向预定的会议时间。
他打开车门,迈开长腿下了车。
清晨的微风吹起他西装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几分冷厉。
“算了。”
盛鸿砚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依旧沉稳。
“你留在这里处理,等拖车。”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另外叫车去公司,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诶,好嘞,好嘞!”
老赵如闻纶音,连连点头哈腰,赶紧应声。
只要盛先生不怪罪他就好。
只是,这景润花园别墅区,虽然以环境清幽、私密性好著称,但此刻,这优点却成了最大的缺点。
周围,轻易打不到一辆空驶的出租车。
盛鸿砚站在路边,平日里笔挺的身影此刻也带上了一丝不耐。
他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始终显示着“附近暂无车辆”。
他微微蹙眉,直接选择了加价。
一百。
两百。
三百。
……
直到加价到五百,屏幕上才终于跳出提示——有司机接单了。
一辆出租车,正从几公里外的市区方向,慢悠悠地晃过来。
等到盛鸿砚推开顶层会议室的大门,指针已经冰冷地指向了九点半。
这意味着,盛鸿砚迟到了整整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