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笑了,转身悄然离去。
沈冲布下的符箓,悄无声息间,已然开始显现其阴邪的效力。
七煞噬运符,专以吞噬生人气运为食。
盛鸿砚身负的磅礴气运,此刻反倒成了符咒初显狰狞的缓冲,最先显露的,不过是接踵而至的倒霉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盛鸿砚修长的手指系好领带最后一扣,镜中的男人眉眼锋利,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他拿起定制的公文包,步履从容地下楼。
老赵早已在别墅外等候,恭敬地拉开车门。
“盛先生,早上好。”
盛鸿砚微微颔首,坐进后座,黑色宾利缓缓驶出景润花园。
一切如常。
车辆行驶至市区主干道一半路程,引擎却突兀地发出一阵异响,随即,车身忽地一顿,竟直挺挺地熄火在了川流不息的车道中央。
后方车辆不耐的鸣笛声瞬间此起彼伏。
老赵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慌忙尝试重新点火,发动机却只发出几声无力的哼响,再无动静。
“盛先生,这……这车……”
盛鸿砚眉峰微蹙,语气还算平静:“下去看看。”
老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了车,绕到车头打开引擎盖,手忙脚乱地检查起来。
盛鸿砚也推开车门,立于车侧,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垂眸,看着老赵在引擎舱里捣鼓。
半晌,老赵满头大汗地直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盛先生,不是发动机的问题……怪了……”
他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忽然蹲下身,探头看向车底。
老赵探头往车底一看,一股呛人的汽油味儿先钻进了他鼻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瞳孔也跟着一缩,只见车底下黑色的**正一滴一滴往下淌,柏油路面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油渍,还在慢慢变大。
老赵的脸色唰地就白了,声音都有些发抖:“盛……盛先生……这,这油箱……漏……漏了!”
他腿脚有点发软,扶着车门才站稳。
汽油这么个漏法,车肯定是挪不动窝了,这下可麻烦了。
他指着地上的油渍,急忙跟盛鸿砚解释:“盛先生,估摸着……是刚才路上轧着什么尖东西了,不小心……把油箱给碰坏了。”
说到后面,他声音也小了下去,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好端端的路,哪来那么多能扎破油箱的石子?
“这会儿车子彻底没油了,恐怕……恐怕得叫拖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