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王妈的身体,自然不会排斥王妈的魂魄入体!
所以,她才能轻易突破自己为保护魂魄设下的禁制。
想通这一点,年午心头微微放松下来。
只要不是厉害仇家,就好办。
可很快,她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不对。”年午语气狐疑。
“你是王妈,可王妈只是寻常佣人。为何你也会玄术?”
虽然王妈魂魄的道行,在她看来确实粗浅。
但是,她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说,你隐瞒身份,潜藏在盛鸿砚身边,究竟有何目的?”
年午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王妈的魂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道行粗浅?”
“看你年岁,还没有姑奶奶我修行的时间一半长呢!”
“不妨告诉你,我可是阴山派的长老!”
阴山派!
年午瞳孔微缩。
又是阴山派。
“盛鸿砚这个大气运者,是我先盯上的,绝不允许你过来分一杯羹!”
说完,王妈的魂魄越发张狂起来,口中开始喃喃念诵着古怪的咒文。
紧接着,她的魂影突然暴涨数倍,一股更加阴寒霸道的力量倏地爆发出来,瞬间就将年午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魂魄之力压制下去。
年午只觉得识海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麻烦了。
识海中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迅速收回魂力。
她仓促地退回身体里,全身无力,冷汗涔涔。
嘴里尝到一股腥甜。
她抬手一抹,指尖是鲜红的血。
果然是因为自己强行开天眼,又硬扛了王妈魂魄一击,伤势加重了。
年午感觉到,那团阴寒的魂影不甘心地在识海边缘徘徊片刻。
似乎是被胸前雷击枣木牌散发出的阳刚之气所震慑。
又或者是盛鸿砚近在咫尺的气运压制。
最终,那团魂影带着怨毒,缓缓退去。
暂时安全了。
年午剧烈地喘着,靠在床边,抬眼看向**睡着的盛鸿砚。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显然对刚刚发生在咫尺之间的魂魄争斗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