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骄傲,带着点儿野性。
怎么会小心翼翼,带着卑微的谄谀?
自己也真是的,竟然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
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另一个人?年龄差也这么多。
他压下心中的失落,低声道:“算了,没事。”
“你忙你的。”
说完,盛鸿砚有些沮丧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他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那一眼的对视,让他心中燃起的微弱希望,瞬间被浇灭。
那不是年午。
是他多想了。
也许只是因为王妈是年午的姑姑,所以两人之间有些相似的神韵。
眼前人这张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也真实到无法作假。
盛鸿砚感到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浮上心头。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年午撇了撇嘴。
并不怎么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察觉到盛鸿砚最近的情绪总是有些低落,但也只当他是在莫名抽风。
毕竟年轻人嘛。
偶尔兴致不高,也是有的。
而且盛鸿砚现在每天待在家里的时间这么短。
她忙着吸收气运保命还来不及呢。
哪还有功夫去操心别的事!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虽然比自己虚弱的本体要结实一些。
但她损耗的精气太多,还需要慢慢补充。
盛鸿砚这个人形气运充电宝,是她最好的补给站。
她得抓紧时间,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才能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一日,盛鸿砚照旧去锦华公司上班。
谁知他一踏进公司的门。
就看到各个部门的员工们都从工位上站起身。
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浮上心头。
平日里,这些员工见到他,哪个不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工位下面去。
今天居然有胆子和自己对视。
难道公司里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