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盛明曦漆黑的瞳孔里洒满了忧愁,她的绣艺虽然还是比不上古韵、林喜赟这样的名家,更是不及当年沉慧姐姐的几分之一,但,好歹能看出来她绣的是龙凤吧?
难道看上去像一只普通的鸟?
“你觉得像是什么呢?”
“嗯——”容疏又擦了擦头,沉吟了一下。
盛明曦指尖的针蠢蠢欲动,但凡容疏说错一个字,她就再让他偏头痛一回……
好在容疏很是有眼力见儿,并且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死亡角度。
“龙凤吧,我的意思是,你绣这些干什么?好像是在做衣服?”
盛明曦舒一口气,又提了提眉。
她都活了三百岁,哪能感受不到容疏对景弦的敌意。
为了一个家庭的和谐,尤其是她和容疏这种塑料家庭的和谐,盛明曦很是知情识趣道:“嗯,给晚樱做件衣服,她生日快到了。”
沉默,空气都沉默了。
对于这一点,盛明曦不是很理解,容疏和晚樱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是互相有点不对付。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晚樱还很看好容疏的。
容疏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沈晚樱的话,是不是直接送钱比较好?”
……
可恶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自己?她是打算在给沈晚樱的那件衣服口袋里塞几张支票的。
并且这个男人又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这么了解沈晚樱这个死女人、不是,好女人啊!和沉慧姐姐有关的,都是好女人!一定只是晚樱还没有意识觉醒!
但是盛明曦还是有些莫名不爽,她也停下了手中针线,一张小脸很是严肃的朝着容疏:“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沈晚樱?”
气氛凝滞。
然而严肃不过三秒,盛明曦眼中慢慢弥漫的笑意以及唇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出卖了她。
容疏张口,欲言又止,莫名其妙,然后顿悟,然后笑了。
他随手扔掉了毛巾,抽走了盛明曦手中那碍事儿的布料针线,然后一把将人抱到了**。
“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男人的声音中透着些欣慰与得意。
盛明曦想回答,但是不太有机会。
而且她确实挺爱吃醋的。
盛明曦在这个令人七荤八素的吻里面,有一点点意乱情迷。
但也只有一点点。
不懂事儿的大姨妈已经走了,懂事儿的她扯住了容疏领口大开的衣襟,微笑着摇了摇头。
“少一点东西。”
既然能生,就得做措施了。
容疏面上凌乱,避开了她的眼神,干脆地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但是紧紧抿起的唇透露着他的不爽。
好家伙,魔法师啊。
盛明曦噗嗤笑起来,唇红齿白,眉目含情,还带着薄薄几分讥诮。
如此场景自然是看得容疏咬牙,但是眼下这场景,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很快的,盛明曦就不太想笑了,她狠狠咬了一口容疏,觉得自己可能被传染了爱咬人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