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客厅里面等一会,还是我做好饭菜喊你?”
“你喊我吧。”慕景林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沈雀刚刚那是啥意思?什么叫金条而已?
哪有人谈恋爱送金条的?
难不成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要送五金了?
不能吧,合同上写她工作五年不结婚,房子给她的,这房子可比金条贵多了。
慕景林郁闷地坐在自家沙发上,越想越生气。
沈雀这边丝毫不受影响。
她找了一个空纸箱,把装金条的礼盒和赠予书一起丢了进去。
“主人,你是怎么做到把自己的拜金表现得这么坦然,还能让人接受的?”不知好奇地问道。
沈雀摆摆手,“这是你主人我的人格魅力。”
不知:……
“我还是去监视李绅,人类的情绪真复杂。”
沈雀笑笑,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慕景林不知道为啥,今天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
往常吃饭的时候,慕景林会聊一些公司的事情,但今天格外安静。
沈雀本来就是一个,你跟我说,我可以陪你说,你不说,我可以一直不说的性子。
她可懒得哄人,尤其是男人。
有什么好哄的。
她的能力摆在这,该工作的时候不含糊,其余时间老板和陌生人没差。
吃完晚饭,慕景林起身,“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
沈雀送慕景林到门口,他刚一出门,沈雀利落地关门落锁。
慕景林站在门口,听着门被反锁上的声音,胸口好像堵了一团什么东西。
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屈。
第二天,李绅约沈雀一起吃午饭。
他要请沈雀去公司附近的一家私房菜吃饭,他特地把那家菜馆的招牌特色菜发给了沈雀。
沈雀看了一眼,这家菜馆她知道,出了名的贵,正好她想去吃。
于是沈雀就答应下来。
她给慕景林发了条信息,‘老板,今天中午有约,午饭你自己解决。’
这是沈雀和慕景林约定好的。
虽然沈雀拿了做厨师的钱,但是沈雀不需要每一顿饭都给慕景林做。
她没空的时候,提前告知慕景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