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能有那么火?”郭世雄不相信地问。
“确实那么火,剑川被开发过是很成功的,全国各地的人都到那儿去旅游观光,也带动了餐饮业和娱乐业的发展。”谢一凡实事求是地回答。
“这小子虽然人品有点问题,不过是一块做生意的好材料,眼光也很毒辣,能一眼看到这个商机。”郭世雄不喜欢黄稼轩,但是对于他的能力还是给予了肯定。
“既然生意这么火爆,为什么没人再开第二家呢?”
“虽然大姐都看到这个商机,可是那可是要投入很多资金的,谁有这个能力拿出这么多的钱。”谢一凡感叹道。
“资金不是问题,如果你拥有资金,你敢开一家这样的山庄吗?”突然郭世雄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谢一凡。
“这个嘛……”说实话谢一凡在这之前,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话题,一时间竟然犹豫了。郭世雄的话同时也震惊到魏部长和苏衍坤两个人,一齐把目光转向了郭世雄。
“兄弟,你不会真动了这个心思吧?”魏部长笑着问郭世雄。
“怎么不可以,这小子当初带走了我的客户,让我们集团当年就损失了六千万,为什么今天我就不能抢一抢他的这块大蛋糕呢?”郭世雄目光坚定,似乎已经决定了这项的投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郭世雄对着茫然失措的谢一凡继续问,魏部长和苏衍坤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第一他们山庄在设计的当初,缺失一点古朴地味道,剑川既然是前年古镇,那么山庄就应当有蝴蝶效应,让入住的旅客在吃住玩的同时,足不出户就能欣赏到古镇的特色;第二他们的管理也是有问题的,特别是在服务上是有脱节现象的,应该推广一站式的服务理念,让入住的客人从真正意义上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第三就是在菜肴上进行创新,他们山庄过分强调大鱼大肉和山珍海味,而现在的人注重养生,那么我们就应该从食材上进行创新,让客人吃得放心吃得安心吃得进行。”
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自己,一块大馅饼就这样砸在他身上,谢一凡决定把握住此次机会,也许这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谢一凡的一席话,说得苏衍坤、魏部长都诧异地瞪着眼傻傻地愣在那里,这个文笔流畅的谢一凡啥时候对山庄的内部管理知道得如此的清晰,如果不知道他是一名从事文学的人,大家一定相信他是一个精明的酒店管理者。
“说得好!我没有看走眼。”郭世雄一边站起来鼓掌一边对着谢一凡说。
“我就说嘛!一般善于写作的人,思维都很活跃,今天又一次印证了我的话。”郭世雄继续说。
“郭董太看得起一凡了,一凡只不过信口开河罢了。”说出刚才那番话,接着就是郭世雄的鼓掌和赞誉,谢一凡一时间懵在那里,直到郭世雄说出第二句话时,自己才缓过愣来。
“你叫谢一凡是吧?”郭世雄冲着谢一凡说,谢一凡赶紧点头。“正是不才谢一凡。”
“实际操作和设计你说了算,山庄的资金我说了算,我投资七千万。”郭世雄竖起一个‘七’的手势。
“七千万?……”谢一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够吗?”郭世雄追问了一句。
“够了,够了……”谢一凡知道黄稼轩在建造山庄一共投资了六千万,这个数字是足够用的了。
“当然,这么庞大的一笔资金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要派驻一个财务的团队驻扎到山庄里,他们负责监督你日常的资金动态,不合理的地方,他们也不会给你支付现金的。”郭世雄笑着说。
“这个请郭董放心,既然我参与了,我会拿它当做一份事业来做。”谢一凡的话让郭世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是一名商人,在商言商,虽然我跟黄稼轩是有一些冲突,作为一名商人我不会拿我们集团的利益作为代价对黄稼轩做一些报复行为。今天我就把话说在明处,我投资我是最大的股东,谢一凡负责管理山庄,至于利润分红嘛,我占百分之六十,剩余的百分之四十属于你的报酬,你看怎样?”这么天大的好事,谢一凡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郭董,你怎么分配,我都没有问题。”看得魏部长和苏衍坤都有点眼红起来。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等你明天参加完颁奖大会,你直接到我公司来,到时候我会让我的秘书起草一份合同,签完合同你就可以带上财务团队出发了。至于你文化站的工作……”郭世雄说到这里,斜着眼睛看了看魏部长和苏衍坤。
“你的两位领导都在这里,我相信他们不会不一路开绿灯的。”话一说完,苏衍坤的脸已经拉了好长。
“郭董,一凡可是我们剑川文化站的宝贝,我可全指望他了。”说完又把目光投向了魏部长,似乎要寻求他的帮助。魏部长看事情已经定了下来,顺水人情为什么不做呢?
“苏站长,你看看人家谢一凡,既然郭董事长慧眼识英雄,你也就不要挡人家的财路了。”魏部长拍了拍苏衍坤的肩膀。
“那好吧!既然是郭董事长看上的人,我也拦不住呀!”苏衍坤的话音里已经带着哭腔。看着苏衍坤的样子,郭世雄笑了笑。“苏站长,人才一定还会有的,需要你继续挖掘。”说完转脸又对谢一凡说。“山庄的名字,你想好了吗?”谢一凡以实据实地回答。“这个还没有想好。”“那黄稼轩的山庄是不是叫白云休闲山庄?”谢一凡点了点头。“是的。”“白云……?”郭世雄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句。
“郭董,那我们就叫黑土休闲山庄好了。”谢一凡接口说道。
“好!就叫黑土休闲山庄,又一股子浓郁的黑土地味道,我喜欢!就是它了。”
茶过三巡酒过五味,一场饭局喝到很晚才散了场,回到宾馆的谢一凡彻夜未眠,好像自己做了一场梦,自己还在梦境中,怎么走也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