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电话费太贵手机经常欠费。
我给他充话费被美芳发现,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可他给我打电话还是少得可怜。
有一天,我好高兴接到他的电话,然而他却告诉我说他跟他们班的班花在一起了。他们将来会一起出国,让我不要再联系他了。
我那段来时匆匆,去也无声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
美芳和毛峰这两个损友,他们体贴地给我递来几盒抽纸,两人难得这么默契:“哭吧,哭完以后少上点当。”
我分明难受得要命,可那次一滴眼泪也挤不出。
(4)
又过了好些年,我去北京参加一个活动。
我刚过完安检,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北京。
“喂,您好?”我以为是主办方的电话。
“哎哟喂,我的大漫画家,我的声音你怎么听不出来了?是不是都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
一听字正腔圆的嗓音,这张触目惊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高飞?”
“可算想起我来了,最近怎么样,我猜你日子过得也滋润,当了大漫画家也不通知我,真是的。”
“通知了是有份子钱收吗?”我问。
“瞧你这话说的。”他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些近乎,“我还买了你两本漫画呢。”
“要不退了?”我建议他。
“你这人……还不许老朋友帮你捧捧场?”
“你有事?”
“没事!”
“没事我就挂了。”说完我正准备挂电话。
“别,你这个性子怎么一点没变呢。我还真有一个事要求你帮忙,我吧,准备自己开家公司,启动资金不足……”
我一边走一边讲着电话,贺梓体贴的帮我推着行李。
“你老丈人不是跟房地产老总熟吗,让他给你投点钱不就好了。”
他语气急促了不少,“你这样讲话可没劲了,念在咱们以前的份上,多少帮我一把,就算是入股了,行不行?”
“不行!”我回。
“怎么就不行了呢?你可是大漫画家,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一年后还你,连本带利的还。”
“可我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
“行行好,帮帮我,你什么时候来北京我请你吃饭。”
“才不要跟你吃饭。”我果断拒绝。
我的前任给我打电话了,谁知他不是告诉我要结婚了,就是找我借钱。
登机后我将手机关机,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贺梓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找空姐帮我要来一条毯子。
两小时后,我们抵达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