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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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要来的地方?”
杜若站在如风楼前,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只是看着宋怀璟。
宋怀璟没由来的心虚了一阵儿,然后玩味的笑起来,“当然,这汴京最好的去处就是这些雅舍,你莫不是初来汴京,不懂享受?”
“你跟崔家关系那么好,你到底是谁?”
杜若看着宋怀璟一身的锦衣华饰。忍不住问道。
“嘘,你只是陪着我喝酒听曲儿,少打听。”
“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只需要感恩戴德即可。”
“哟,宋公子又来了!”
“可还是要听清词唱曲儿啊?”老鸨看着宋怀璟带着一个女娘站在门外,热情的出门招呼着。
看来还是常客。
杜若敛下些神色,只当是自己偿还两次救命之恩,等着还清了,便不再多跟这人纠缠就是。
这么想着,心里也松快了些,率先道:“平日里如何,今日便如何就是,我赶时间。”
此话一出,宋怀璟倒是有几分意外。
本来只是为了让她为难,好借此提出些要求,没想到她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子进出这艺坊之地。
老鸨这才假装看到了杜若似的,捻着帕子笑道:“哟,哪里来的女娘,这般俊俏可人儿,莫不是。。。。”
在宋怀璟的身上和杜若身上来回打量,暧昧不清。
这高门第的公子老爷,可都是喜欢养些外室,家里不惧内的,更是直接抬进府里做个妾室,想必这女娘也是想着攀附侯府的。
杜若很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有些蹙眉。
“今日我们不听曲儿,你上些小菜来,再来一坛桃花酿。”
宋怀璟适时出声,倒是让杜若多看了一眼。
“得嘞,这就给您安排,还是雅座!”
老鸨欢欢喜喜的进门去准备着招待宋怀璟,唤来两个姑娘,去后院儿吩咐一声,准备些山参海味来,可别磕碜。
“你到是不介意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娘进出这艺馆烟花之地。”宋怀璟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里都是戏谑。
杜若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家都是人,有何不一样,清白可不是给别人去说的。”
“带路吧,我还有事。”
“得,可别跟丢了我,这里面可不都是跟我一样的好人。”
杜若眼波流转,突然笑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宋怀璟,“你瞧着也不像是好人。”
“这话可就没有良心了,别忘了谁救的你,小白眼儿狼。”
等进入这话如风楼,杜若才感到这汴京城果然是跟江南不一样,连这花楼艺馆都要华丽许多。
一个愣神,再回头,哪里还能看见宋怀璟的身影。
四下看了一圈,老鸨也没有看见,轻叹一口气,然后提着裙摆欲走。
“小娘子,我怎么没有瞧见过你?新来的?”
男人一身褐色的衣袍,腰间的肉一走一颤,似乎快要撑破了衣裳一样,手里拿着一壶酒,作势要上前给搂住杜若的腰身。
“哎呀呀--啊啊!”
刚伸出手去,就疼的直叫唤。
一根细细的银针扎在男人的手背上,杜若面不改色的后退了一步,然
后收回手里的东西,冷着一张小脸,“少拿你的脏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