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傅辰逸看了好几秒,略带怀疑的说:“是那个在海关上一把抓的李家?”
傅辰逸点头。
李家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也正是因为海关上的实力。
没有哪家企业是愿意去得罪的。
“按理说李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大多应该是懂礼仪知羞耻的,可这个李思玉为什么会……”韩齐有点怀疑傅辰逸的话。
李家怎么会培养这样的女儿出来。
“李家培养出来的女儿,当然个个都是知礼的,但是总有那么一个意外存在,李思玉就是其中一人,不然也不会闹到离家的程度。”傅辰逸说。
沈音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视线不停的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流转,“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什么李家?
什么李思玉?
在她的印象中完全没有这号人物啊?
韩齐听着沈音的话,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鄙视的说:“亏你还是当律师的,你没有听说过吗?城东的傅家,城南的李家,傅家的自然是你旁边这位,有多厉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至于与其说他们有多厉害,不如说他们的能力有多强,他们掌控着城里所有企业的出口事务,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不出口还好,一旦想到要出口那准完蛋”。
李家的一手遮天,那是响当当的!
当年有一家企业,偏偏不信这个邪,在一次意外中冲撞了李家的二爷,家族里所有出口生意,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而后续想再出口,光是递申请资料就递了十来遍,完全就是属于那种整死人不偿命。
“就是那个李家?”沈音瞪着一双大眼望向傅辰逸,满脸的难以置信。
傅辰逸逸则点了点头,给予沈音肯定。
城东傅家城南李家,这是小时候就会的顺口溜,只是没想到李家居然会如此的靠近。
但是她还是想不通呀,那位女病人怎么会是李家的孩子呢?
“韩医生,那你是怎么得罪李思玉的?”
沈音考虑到韩齐的为人,这么一个尽职的医生,按理说不可能会跟病人搞出事端。
而如今李思玉一口咬定韩齐对她不轨,犹此可以想到他们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韩齐面对沈音的问题,略显停顿了一下,有点难以说出口。
沈音眨巴着眼,等着下文。
傅辰逸似乎了解到韩齐的困难,揉了揉沈音的头发,柔声说道:“有些事本身就难很说出口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帮韩齐的话,李思玉是唯一的出口。”
说完,傅辰逸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帮助别的男人,怎么说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沈音:“李思玉啊!”
一想到那个乱吼乱叫的女人,沈音头痛。
与此同时,韩齐却在这时淡淡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说的,李思玉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初我们同学情宜还是不错的,更甚者学校还传我们是一对。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朋友,谁知她居然把我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在就业选择上非我让进市二院,可我的理想医院却是一院。于是矛盾开始了,可即使这样我仍没有放心上。她进了二院后,我们也就断了联系。未曾想前段时间又来了,让我离开一院去二院,我不理,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