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然倒是三天两头都朝凤栖居跑,今天来问问场地布置,明天问问请帖,后面又问问试装,总之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最开始沈音还会符合两句,到后面完全就是任由傅安然说什么,她都两耳不闻窗外事。
拆石膏那天傅辰逸没去公司,穿着家居服坐在一旁看着家庭医生处理。
沉重了近一个月的手得到解放,沈音的心情还算不错。
“试着活动活动,轻微的疼痛是正常的,如果出现刺痛记得要第一时间复查。”医生说。
沈音缓慢的抬起来,转了两圈,眉头就忍不住皱起,有些使不上力,酸胀得难受。
“还疼?”傅辰逸问。
“一点点。”沈音如实回答,就想去拿个杯子试试,但太久的不使力,手的肌肉记忆淡化,拿起不到三秒就支撑不住摔了下去。
“啪嗒——”玻璃被碎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不能动就别逞强。”傅辰逸猛的站起身,把她带远了碎玻璃渣旁,不悦的看向佣人:“打扫干净,不准让太太再砰这些东西。”
“是。”
沈音抿了抿唇,对他的话不不予反驳,她问医生:“大概还需要多久恢复?”
“静养的话半个月可以拿一杯水的重量。”
半个月才一杯水?沈音对整个恢复速度表示不满。
医生看出来了,又补了一句:“贯穿性的伤口最需要时间修复,通常来说三个月是最低期限,但最好还是半年内都不要提重物,防止经脉受损。”
“我知道了,谢谢。”不能就不能吧,反正她也没什么要做的。
“好的。”医生见没自己什么事,提着箱子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沈音跟傅辰逸,两人之间并无交流,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我先上楼去看书了。”沈音先打破沉默。
她的躲避让傅辰逸轻蹙眉。隔了两秒才问:“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沈音怔了怔,大抵是没想到他还会问自己这件事,毕竟傅安然都安排好了,周安不可能不给他说。
“挺好的。”她道。
“我问的是你,不是傅安然的安排。”傅辰逸声沉了两分,重新表达意思。
“我也觉得挺好的。”沈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气了,这件事有什么不好的?光凭借傅氏的名头,策划公司卯足了劲给最好的,这要都嫌弃,恐怕找不出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