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那么麻烦,沈音没想跟傅辰逸结婚,选婚纱不过是因为她无法反抗,装装样子,目光扫过去,一眼相中了最简约素净的那套:“就这个吧。”
“好的,我来帮沈小姐试穿。”苏茜把ipad放在茶几上,就想给沈音换。
“不……”沈音觉得没必要,拒绝的话刚出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我听说你今天要选婚纱,就特意过来看看,没打扰到吧?”是傅母。
“太太,她是?”张妈不认识,但瞧着气质不像普通人,也不敢拦。
“我是辰逸的母亲,你可以叫我傅夫人。”傅夫人自我介绍,美目打量了一圈别墅,眼底划过几丝恨意,效益和蔼的说道:“辰逸跟我说要和你结婚,搬出去住时我还吓了一跳,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不枉费你在他身边伺候十年。”
伺候?沈音不喜欢这个词。
“夫人今天来有什么事?”沈音身都懒得起,淡漠的问着。
“你这孩子,怎么几日不见还生分起来了。”傅夫人在她身边坐下,亲昵的拉过她手:“我听说你住院了本想去看看的,但辰逸说只是点皮外伤,这怎么……”
“确实只是皮外伤,”沈音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般委婉装腔,定是指着她把这些人支开,左右自己也不想跟她多说,便顺着意思:“麻烦苏小姐你们先在外面等等吧,我跟傅夫人有事说。”
“好的。”等大厅人散开,傅夫人面上的笑意浅了些,语气也生疏起来:“沈音,你是知道的,你跟辰逸的事我向来都不插手,但既然决定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妈的总得过来说两句。”
“你说。”沈音洗耳恭听。
“辰逸的性子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特别是孩子,”傅夫人惆怅的开口:“傅家家大业大,可不能没有继承人,我也没别的要求,一儿一女凑个好就心满意足了,沈音,你们可要尽快怀上孩子啊,不然我这……也没办法给爸交差是不是?”
孩子,爷爷。
两个词一个是心底无法磨灭的疼,一个是难以舍弃的亲情,傅夫人说话总能抓到人命脉。
沈音觉得伤口有些难受,不疼,挠心挠肺的烧,她抿了口水,强压住情绪回道:“夫人这话等晚上傅总回来我会转告他的。”
跟她说有什么用,十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还能隔空受孕不成?何况她现在无法怀孕。
傅夫人的脸色僵了僵,她特意挑傅辰逸不在家的时候来,就是怕此事让他知道,这沈音最近真是愈发的变得不懂事了,思绪千回百转只在一瞬间,她又恢复了笑意:“要我说啊,你就是太宠着辰逸了,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以至于轻轻都上门谈了好几次。”
“霍小姐说什么了?”沈音垂眸,把玩着杯子,散漫的问。
“轻轻还能说什么,她心仪辰逸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何况她是霍家唯一的千金,身份地位也还不错,就对你们突然宣布结婚有些难以接受,让我帮忙带个话,说想跟辰逸单独聊聊。”傅夫人款款道来。
“这事无论办好还是办不好,我都是个坏人,索性来跟你说,你要是愿意,我就安排他两见个面谈谈,也好让轻轻死了那份心,让你两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岂不是舒坦?”
原来是来当说客了,沈音讥讽的勾了勾唇。